巧珍說:“發大財的意思麼?這個給顧大人?意思雖好,不過這些酸文人要標榜清廉,哪怕私下裡拿得刷刷的,表面上還是一副嫌棄銅臭味的死相。”
她掩口笑道:“你這個馬屁,怕是要拍到馬蹄子上了。”
側寒說:“萬一人家喜歡呢?巧珍姐只管送就是了,他要不高興,就推我頭上。”
桂花栗餅送上桌,巧珍親自分到各人的盤子裡。大家首先對這一寸圓徑的小餅上字型各異的書法很感興趣,互相看了一番,讚了一番。
胡老爺喝了一壺涼茶,比剛剛清醒了一點,見自己面前餅上“首屈一指”四個字,心裡頗為熨貼,故作姿態說:“這四個字我哪裡配得上?倒是顧大人探花郎出身,在這桌上才是‘首屈一指’。”
再伸頭看旁邊顧喟的盤子,大著舌頭問道:“這幾個字,我居然認不全,都不敢說我掌過吳縣的文書了。”
顧喟已經凝然望了一會兒,微笑道:“這四個字是大篆的‘千金齊聚’,大約是祝我發財吧。呵呵,七品小官,拿國家的俸祿,財是發不了的。”
幾個縣衙裡的小吏急忙一個趕一個地拍馬屁:“顧大人身為都察院的清貴、天子耳目風紀之臣,豈是品級限定得了的?何況發財肯定不可能發在俸祿之中,哈哈……”
顧喟瞥了瞥胡老爺盤子裡的“首屈一指”四個字,心裡有數,也不多言,小心地拈起餅,咬開一角,見裡面是正常的細膩桂花栗子餡兒,才放心地吃起來。
胡縣丞餅吃完似乎有些酒醒。顧喟執壺給巧珍酒盞裡倒花雕酒,對她道:“巧珍,你要替我謝謝胡老爺——若無胡老爺牽線,豈有我與你的相識相知?”
巧珍楞了楞,悄聲說:“顧大人,奴奴不能喝了,已經喝得胃疼了……”
顧喟有些似醉不醉的樣子,撥開她欲要阻攔的纖纖玉手:“怎麼,不願意給我這個面子?”
巧珍無奈:“那奴自己倒就是,怎得勞煩顧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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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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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溫婉高貴的女性vs高冷矜貴權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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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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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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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