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覺非的床很大,從前自己一個人睡的時候他就只佔一邊,他的睡相很好,第二天起來另一邊的床單還是平整的。
如今鄧嘉睡在另一邊,雖然他也佔不了多少地方,但沈覺非就是覺得這張床忽然變小了。
他又看了一會兒鄧嘉的睡顏,然後俯下身子,撥開男孩額前的髮絲,在那片白皙潔淨的皮膚上印下一個乾燥的吻。
第二天早上,鄧嘉翻了一個身,讓自己平躺在床上,意識漸漸回籠,他睜開乾澀的眼。
眼皮格外沉重,他重複好幾次才完全睜開,映入眼簾的不是那個髒兮兮的天花板,而是一個很漂亮的水晶吊燈。
鄧嘉盯著那個燈發了一會兒呆,這才意識到自己沒有在家。他撐起身子坐了起來,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頭重腳輕。
房間很大很乾淨,這一張床都佔了不少地方,最左邊還附帶著一個陽臺,那裡擺了一些花草,還有一張秋千椅和小桌子。
此刻陽臺和臥室被一道透明的門隔開,但玻璃擦的乾淨,恍如無物。
鄧嘉低頭去看自己,才發現自己沒有穿衣服。他環視四周,除了注意到另一半邊床有著些許褶皺外,並沒有發現可以穿的衣服。
這時房間門被推開,穿著深藍色家居服的沈覺非走了進來。
鄧嘉看到他,把被子往上提了提。
沈覺非在他光溜的鎖骨上停了幾秒,然後開啟衣櫃,給他選了一件衣服。
屋子裡開著暖氣,鄧嘉穿著一套薄款長袖長褲即可。他趕緊把上衣穿好,然後下床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提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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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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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