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八點整，楚河敲響了威爾遜辦公室的門。

“進。”

楚河推門進去。威爾遜坐在那張巨大的橡木桌後面，面前攤著三份檔案，右手邊的菸灰缸裡己經積了西個菸頭。

老頭子心情不好。

楚河在心裡快速判斷了一下原因：多半還是“灰色渠道”的事。肯尼迪家族那三個律師上週在國會搞了個閉門聽證會，試圖把非法間諜網包裝成“民間愛國情報貢獻”。這種掌摑SIA的操作，威爾遜不可能不生氣。

“局長。”楚河在椅子上坐下。“我有件事需要向您彙報。”

威爾遜抬起頭，摘下老花鏡。“說。”

“昨天我透過陸軍內部渠道獲悉，愛德華茲空軍基地兩週前發生了一起安保事件。”楚河說。“一名技術員在試驗機庫區域拍攝了未授權照片，被基地憲兵拘留。初步調查顯示，此人在過去三個月內與某東歐使館人員有至少兩次非公務接觸。”

威爾遜的手指停在煙盒上。

“空軍怎麼處理的？”

“壓下來了。”楚河說。“基地指揮官雷蒙德·卡特少將選擇內部處置，沒有上報空軍總部，更沒有通知SIA。”

威爾遜的眉毛擰了起來。

“又一個自己關起門來解決問題的。”威爾遜的聲音冷了下來。“上次阿伯丁的克勞福德是這樣，這次又來。這幫軍頭是不是覺得SIA是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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