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剛從爐子裡出來，就要去砸場子

悟空的腳剛踏上兜率宮泊港的地面，火眼金睛就掃描到了三光年外的一顆戴森球。

不是他故意要偷窺——是升級後的眼睛自動開啟了“超遠距離量子成像”模式。那顆戴森球的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地投射在他的視網膜上：外殼由億萬個六邊形太陽能板拼接而成，像一隻巨大的金屬足球包裹著一顆恆星；球體表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港口、天線和能量中繼站；球心處，一顆黃矮星正在持續進行氫聚變，釋放出的能量被戴森球的內壁完全吸收。

“這就是聯盟總部？”悟空自言自語。

太上老君從控制室裡探出頭來，白鬍子還在發抖：“你……你要去哪兒？”

悟空沒有回答。他轉向唐僧，語氣平靜得不像剛從兩億度爐子裡爬出來的：“師父，我得去一趟聯盟總部。”

唐僧正在喝能量飲，差點嗆著：“什麼？”

“我要去找‘昊天’。”悟空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這雙眼睛在爐子裡升級之後，能看到以前看不到的東西。比如——”

他抬起右手，在空中一劃。一道全息投影從他指尖射出，上面顯示著一張複雜的網路拓撲圖。節點、連結、資料流，密密麻麻像一張蜘蛛網。

“這是聯盟中央AI‘昊天’的網路架構圖。”悟空說，“我剛才掃描到的。你們看這裡——”

他放大了一個節點。那個節點在圖的角落裡，看起來毫不起眼，但仔細一看，它的資料流入口有一個極其微小的異常波動——像一道門沒有完全關上，露了一條縫。

“這是一個系統漏洞。”悟空說，“昊天在運行了數百年之後，積累了大量的補丁和更新。每一次更新都會在舊程式碼和新程式碼之間留下痕跡。大部分痕跡都被清理了，但這個——這個被漏掉了。”

八戒湊過來，眼睛瞪得像銅鈴：“漏洞？就像我褲子上那個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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