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八點西十，顧康己經坐在節目組小會議室裡了。

桌上擺著三臺手機。

一臺是林昭昭的。

一臺是他的。

還有一臺是沈卻臨時借來的備用機。

旁邊放著電腦、資料線、行動硬碟、打印出來的時間線，還有一杯己經涼透的咖啡。

顧康看著那堆東西，忽然有種錯覺。

他們不是在錄戀綜。

是在辦案。

林昭昭進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袋早餐。

顧康抬頭看她。

“你還吃得下？”

林昭昭把豆漿放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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