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通鋪裡鼾聲此起彼伏,有人打呼嚕打得跟拉風箱似的。宋雲錚睜著眼躺了一會兒,翻了個身面朝牆壁,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又閉上了眼。
第二天一早她起來去器械營上工。孫六給她安排了一堆零零碎碎的雜活——修舊箭鏃、補鐵甲上的破洞、打磨報廢的刀劍重新開刃。都是些不起眼的小活計,但她做得認真。修箭鏃的時候她還順手改良了一下弧度,加了兩個微小的倒刺,射出去之後更難拔出來。
做了兩天,她把改良後的箭鏃拿給孫六看。孫六接過去反覆看了幾遍,臉色漸漸凝重起來。他什麼都沒說,揣著那枚箭鏃走了。宋雲錚也沒多問,低頭繼續修她的舊甲片。
到了第四天中午,孫六忽然過來找她,說有人要見她。
“誰?”
“你跟我走就是了。”
宋雲錚擦了手跟著孫六出了器械營,穿過校場,走進了一座灰磚砌成的院子。院子裡有兵卒站崗,看見孫六都點頭致意。孫六帶著她進了一間寬敞的廳堂,堂中擺著一張巨大的沙盤,沙盤旁邊站著一個穿玄色鐵甲的中年男人,正低頭看著沙盤上的地形圖。
男人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他四十來歲的年紀,面闊鼻直,下頜留著短鬚,一雙眼睛精亮亮的像磨快了的刀鋒。他看見宋雲錚的時候目光微微頓了一下——顯然也沒想到孫六帶來的“匠人”是個女人。
“就是你?”男人問。
宋雲錚站直了:“宋雲錚,器械營新來的匠人。”
男人走到桌邊拿起那枚改良過的箭鏃,指尖捏著轉了轉,說:“這箭鏃是你改的?”
“是。”
“為什麼這麼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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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在親生父母家被男主撞見,還來不及跑就被他帶走。
還被他設計讓人抓姦在床。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書里男主不是高冷禁慾?不恥原主設計他?
怎麼現在變得重欲又黏人!
還反過來設計她!
而且,假千金竟然是重生的!
就連書里真善美女主也變了樣。
她怕不是穿了本假書吧?
本想做只鹹魚,躺平享受生活,沒想到被害得事業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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