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皠用蛇尾將自己面前那一份用冰鎮過的草莓推到月靈身前,深紅色的果肉上凝著一層薄薄的白霜,在陽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看著就讓人覺得涼絲絲的。
月靈早己吃得額角全是汗,鬢角的碎髮被汗水打溼了,一縷一縷地貼在臉頰上,蒼青巧妙地和肆皠換了個位置,讓他給月靈降降溫。
“還熱嗎?”肆皠拿出帕子給月靈擦汗降溫,蛇尾一甩寒氣從尾尖迸發出來,頭頂的藤棚便結了一層薄薄的冰晶,原本還有些燥熱的空氣瞬間變涼了下來。
月靈將身子靠在肆皠身上,後腦勺擱在他的肩窩裡,微微仰起臉抬眼去看他,“舒服多了。”
“只是吃得有些撐了。”她說完這話,還故意摸了摸自己有些圓滾滾的肚子,感覺身子沉得很,乾脆靠在肆皠懷裡犯懶不動了。
莉娜也同月靈一樣靠在弧柯懷裡,咂了咂嘴,像是在回味那股酸酸辣辣的滋味,一臉滿足地感慨道:“這個酸菜魚真是太好吃了,酸酸辣辣的太開胃了,弄得我一不小心吃多了。”
“沒事,一會兒就好了。”弧柯伸出手輕輕地替她摸著肚子,肚子那裡微微鼓起來,將獸皮裙撐開了些,露出一個漂亮的弧度。
“早知道月靈姐這裡的食物這麼好吃,我就該多過來蹭飯的。”生薇坐在對面,兩隻手捧著自己的臉,肘子撐在桌沿上,一臉遺憾地嘆了口氣。她的面前堆著好幾個空盤子,每一個都被她吃得乾乾淨淨。
“吃了這些好吃的,再吃阿父做的飯,我都要吃不下去了。”生薇略帶遺憾的話,將正往嘴裡塞肉的格非一噎,看了自家女兒一眼,有些委屈地嘀咕道:“阿父也可以學的……”
可玉眠卻是首接一個眼刀子甩過去,沒好氣地說:“你要是能學會,我們家宿鳴也不至於是個燒火的了。”
這句話不僅僅拆了格非的臺,還把宿鳴的臺也給拆了,要知道他對這頓飯的貢獻還真就是燒火,就這樣熾錦還得防止他把火燒的太大,糊了鍋底。
宿鳴聽見自家阿母這話,差點沒被嗆死。他擦了擦嘴角,非但沒有替阿父解圍,反而順勢將自己學不會做飯這口鍋,結結實實地甩了過去,“我不會做飯,果然是遺傳的阿父。”
宿鳴說這話的時候,表情理首氣壯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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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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