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寫槽灰色近,未驗同物。”她說,“槽灰留樣,封管還他。”
岑燭落筆時,沉鱗己經把封管壓回內層。
冷膏貼上腕側,最初像另一層火。彌霜咬住後槽牙,沒有抽手。等那股刺痛降下去,沉鱗將淨布繞過鐵環下方,結釦留在她自己夠得到的位置。
“冷膏一指,淨布一條。”沉鱗報出用量。
岑燭把它記在私人投入一欄。
“傷口看完了。”他說。
他的手隨即離開。
彌霜正要起身,沉鱗卻又道:“另一件事。我能按脈嗎?”
她頓了頓,把沒有燙傷的那隻手遞過去:“可以。”
沉鱗的兩根手指搭上腕骨內側,力道很輕。他數了很久,久到岑燭把第三粒計時石從公賬邊撿回掌心。
“靠著火睡過,還是雪崩後那樣冷。”沉鱗問,“每次都這樣?”
彌霜知道他問的不是白汽。
“不是石板自己亮起來的時候。”她說,“是我主動把幾條路放在一起,讓那些數出來以後。到現在,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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