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九枝攙著何煦走出地下室的時候,外面的月光已經淡了。
天快亮了。
廢墟間瀰漫著凌晨特有的潮溼霧氣,帶著腐爛和鐵鏽的氣息。遠處偶爾傳來幾聲低階喪屍的嘶吼,很快又歸於沉寂。
兩人走到廢樓前的空地,明九枝鬆開手,靠著一截斷牆滑坐下來。她低著頭,大口喘息,左臂無力地垂在身側,血已經凝固成暗紅色,和破損的作戰服粘在一起。
何煦站在她面前,沒有動。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雙手上還有孫回魚最後的溫度,冰涼得讓人心悸。她慢慢收攏手指,握成拳頭,指甲掐進掌心,直到刺痛傳來,確定自己還活著。
“何煦。”明九枝的聲音沙啞,抬起頭看她,“坐會兒吧,安立行大人那邊……我們插不上手。”
何煦沒有拒絕。
她在明九枝身邊坐下,靠著同一截斷牆。牆體的混凝土殘破不堪,露出裡面鏽蝕的鋼筋,硌著後背生疼。
但她沒有動,只是看著地下室的方向,看著那扇被安立行踹開的門,門裡隱約還有雷光在閃爍。
“他會死嗎?”何煦問。
明九枝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她問的是江溟。
“不會。”明九枝的聲音很沉,“至少今晚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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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