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是連夜印的了。”
聞言,季勝武主動解釋道:“印刷廠得現制模板,時間來不及,這是江老師和老師傅們一起用油印機通宵趕印出來的,單人和雙人加起來共六千多張,真不算少了。”
嗯,油印機?!
那刻一張蠟紙只能印百十來張的機器?
馮崇武瞬間意識到這六千多張畫像是多麼可怕的工作量,想想還是連夜刻印,心裡便只剩下一個念頭。
那位江老師可真是個狠人。
將對方記在心裡,馮崇武正色道:“是我不瞭解情況了,只用油印機能印這麼多是真不容易,真是辛苦江老師他們了。”
趙廳長來得更早一些,他還過來看了下,所有人都是硬撐著忙碌,尤其是江老師更是忙得團團轉,一個人頂三個人的工,撇過來時下眼瞼全是暗青,眼睛更是通紅,著實不易。
其實這種時候所有幹警都在熬,包括他也是,但不得不承認,大部分幹警就是沒她熬得有價值,甚至可以說,沒有這些畫像,一切行動都無從談起。
當然,這些話只能在心裡想想,說出來不是夸人,而是把人架火上烤了。
怎麼自己手下沒這樣的人才呢……
心裡嘆息著,趙廳長道:“都是為了儘快抓到犯罪分子,辛苦點也值得,現在也輪到馮處您了,我瞭解了下,兇手是往北去的,能直接坐跨省公交前往豫省的宛市和申市,這方面還得您來協調……”
“還跨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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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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