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玉湊近了一點,俯下身子與她面對面,可以聞到她帶著玉蘭清香的氣息,溫熱得勾人。
白嫩的臉上還有些灼傷的紅腫,似開得嬌豔的春花。許是熟睡間想起了什麼,沈漪輕哼了一聲,隨即偏轉了頭,謝知玉提起一顆心,在沈漪的頭懸空前,伸手攔住了她。
那個輕柔的吻落在了他腕間。
睡夢中的無知和懵懂,半睡半醒的輕哼,都似琵琶撥片在弦上欲撥未撥,撩動他最敏感的神經。
女子的唇瓣無意識地貼在他掌心,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把他皮膚灼燒發燙,血管下緋紅成片,可他卻紋絲不動,如同被定身的巨石一般,維持著女子貼頸而睡的倚靠之狀。
對沈漪長久以來不由自主的靠近,讓他無比留戀此刻模樣,不捨得抽離,索性自己坐在她旁邊,讓她倚靠著自己肩膀。
明明床榻就在身後,卻要她靠著自己。
後背早已經被這致命的靠近勾得寒熱交替,汗流浹背。
桌上放著一盆觀賞曇花,此花入夜而放,嬌白勝雪,獨在夜裡熱烈。
謝知玉雙眸越發漆黑,轉移了全部的心神,似要把曇花開放的模樣刻在腦子裡。
他手心捏出了幾道月牙,壓著聲音喚了一句:“漪漪。”
無人應答。
輕柔的熟睡聲安心地枕在他頸側,靠著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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