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團光開始變化。它不再是一團柔和的光暈，而是開始旋轉，像漩渦一樣。漩渦越轉越快，越轉越大，最後變成一個小小的光柱，從圓桌中央升起來，照亮了所有人的臉。

特斯拉看著那個光柱，眼睛亮了。他指著光柱，又指著所有人，說了一長串話。愛迪生翻譯成手勢：這光，認得我的球。它在和球說話。

所有人都盯著那個光柱。

光柱裡開始出現東西——先是模糊的影子，然後越來越清晰。是圖案。是圓桌上那些工具的圖案。曲尺、蒸汽機、燈泡、都江堰、紙、發光球、飛行器草圖——一個接一個，從光柱裡浮現，繞著圈旋轉。

七個人看著那些旋轉的圖案，都看呆了。

魯班伸出手，想去摸那個曲尺的圖案。他的手穿過光柱，什麼也沒摸到，但曲尺的圖案在他手指穿過的地方閃了一下。

他縮回手，看著自己的手指，又看著光柱裡的曲尺，輕聲說了一句話。沒人聽懂，但所有人都能感覺到那是驚歎。

李冰也伸出手，去摸都江堰的圖案。他的手穿過光柱時，圖案也閃了一下。他感覺到一種微微的震動，像水流過手指。

蔡倫也伸出手。紙的圖案閃了一下，他感覺到一種微微的粗糙，像紙的纖維。

瓦特也伸出手。蒸汽機的圖案閃了一下，他感覺到一種微微的熱，像蒸汽的溫度。

愛迪生也伸出手。燈泡的圖案閃了一下，他感覺到一種微微的光，像電燈的光。

特斯拉也伸出手。發光球的圖案閃了一下，他感覺到一種微微的振動，像電流的頻率。

達·芬奇也伸出手。飛行器草圖的圖案閃了一下，他感覺到一種微微的風，像翅膀扇動時的氣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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