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明雖然沒有抬頭,但是耳朵一首聽著屋裡的動靜。
她進來了.....她站在門口停了一會兒......她脫了鞋.....她抻開了被子.......
“志明哥,你不睡嗎?”
安靜的臥室裡忽然響起沈靜宜的聲音。
周志明回頭看著沈靜宜,白天紮成兩條麻花辮的頭髮己經散開,鬆鬆散散地披在肩頭,漆黑明亮的頭髮與她臉上和脖子瑩白的肌膚形成強烈的反差,在昏黃的燈光下尤為晃人心神。
周志明轉過頭,喉嚨不由自主地做了下吞嚥的動作,沉聲回道,“我習慣熄燈前看會兒書,你先睡吧。”
沈靜宜喉嚨一滯,輕‘哦’了聲。
她掀開被子躺下,仰面朝天平躺了一會兒後翻了個身,面朝著周志明的方向,微眯著眼睛盯著他的背影。
這人是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領證後的第一個夜晚,一個二十多歲,血氣方剛又正是精力旺盛的兵哥哥,跟一個漂亮的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同處一室,而且這小姑娘從今天開始就是他合法的妻子了,他竟然還能穩穩地坐在書桌前看書?!
沈靜宜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隨即腦子裡浮現出一個略顯荒唐的念頭——周志明該不會有男人那方面的隱疾吧?!
所以周志明這會兒看書,其實就是為了避免跟她有身體上的接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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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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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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