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深紅劍光自洞穴之外掃向懸於半空,散發著不祥光輝的魔玉。
緹娜因為施法被打斷而被反作用震傷,她將湧向喉嚨的鮮血吞嚥入腹,一臉興奮地看向站在洞口的少年,笑著說,“黎帆先生,又見面了。”
“簡直是那一次的重演,你總是能夠在我最需要的時候出現呢……”緹歐安心地說道。
她感覺堅持到這一步就已經足夠,能夠再見一面已經滿足,主動放棄活下去的意志,就這麼直直地靠著洞穴躺下。
“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緹娜。”黎帆不解地問。
眼前少女與以往那個活潑自信的貴族少女截然不同,表面維持著恬靜,但內裡已經被瘋狂寄宿,可以說是字面意思上的怪物。
“當然是為了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啊,上週目我沒這個能力,也沒這個機會,難得得到這次重來的機會,那當然要竭盡全力滿足自己,不是嗎?”緹娜全然不覺得自己有錯,微笑著看向黎帆發起反問,“您不也是嗎?得到這次機會之後拋以往的同伴,嘗試建立起屬於自己的後宮,理想的國家,我們之間並無本質區別,僅僅只是做法不同罷了。”
以往她一直隱藏在他人身後,隱藏在陰影之下,倒是沒有機會暴露出如此兇殘的本性。
“姐姐,你好像以為我的人生很是圓滿,但那僅僅只是因為你沒有過上我的人生罷了。”緹娜看向躺在一旁奄奄一息的緹歐,微微搖頭,“我一直都被他們要求成為第一,但是我卻並沒有你的那份才能與天賦,只能靠著日復一日的努力,嘔心瀝血的付出來維持這份表面的光鮮,維持他們的面子,維持這個家族的面子。稍微的一點失誤,稍微的一點落後都會被否定,都會被苛責。”
“我受夠了!可是我除了他們以外已經一無所有,所以我只能繼續努力,繼續做好他們心目中的第一。”
“能夠被姐姐介紹給黎帆先生真是太好了,跟您這樣的人在一起時,我可以忘記這些苦惱,忘記成為第一的必要,安安靜靜地做原本自己。我對於第一沒有什麼興趣,我其實更像當個平凡人家的孩子。可惜您並不屬於我,這是我一直懷抱著的遺憾。”
緹娜溫柔地笑了笑,將魔玉收回懷中,收起維繫緹歐生存下去的魔力。
“對不起……緹娜……我沒能理解你……”緹歐艱難睜開眼睛,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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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懶蛋,懶到極致。
入門第一天,就準備好了鹹魚,不練習,只做雜役。
因為雜務不需要追求修養,不需要社交,不需要參加考試,不需要冒險經歷,不需要與人決鬥...
只要完成日常工作,就可以有吃有喝。
一個人吃飽了,全家人都不愁。
但是,我也是個倒霉蛋。
入宗門第一天,我誤入宗門禁地,還因肚子餓,誤食神樹禁果。
宗主生氣了,罰我面壁思考三千年。
從此,我成了一縷被宗門遺忘在角落裡的塵埃。
我以為可以從此躺平,直到百年,自然老死。
沒想到,我卻永生了...
直到三千年後,終於有人發現了我的存在。
竟然要我出去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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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的水魔法:攻擊、防禦、控制。
他的水魔法:治癒、安撫、讓人腿軟。
三年來,他用這雙手治好了半個城的病人,也成了全城貴婦最愛的懺悔對象。
教會副主教想讓他去邊境送死。
沒想到幫了他大忙。
成功在奴隸市場買了兩個絕佳魔女。
冰系魔女,火系魔女。
一個愛哭,一個心大。
一個想嫁給他,另一個也想嫁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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