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首的眼球動了動,往上,依舊是陸亦商的後背。
可即使藏在陸亦商的身後,裴世文的聲音依舊可以傳來,司聽聽想自己還是這麼的沒用。
剛被陸亦商拿回來的手機震動了下,司聽聽抬了抬睫毛,掃過資訊上的每個字。
陸亦商皺著眉,“裴叔,聽聽現在是我的妻子。”
某一瞬間,裴世文那張儒雅的臉上出現了幾道裂痕,一晃而過,看不清楚。
他嘴角放平,語氣聽不出喜怒,“亦商!”
“裴叔,您是我的長輩,沒有事先告知您是事出有因,但現在聽聽是我的妻子,我希望您即使不祝福我們,也不要傷害她。”
拉起司聽聽冰冷的手,陸亦商微微頷首,“改日我再登門拜訪,我們先走了,聽聽,和裴叔再見。”
對上陸亦商的眼睛,司聽聽看得懂他沒說出口的話,他的妻子不需要對不起任何人,也不需要低著頭像罪人一樣由他帶離這裡。
心頭籠罩的烏雲漸漸散開,連呼吸都變得輕快起來,司聽聽轉頭和陸亦商一樣微微頷首。
陸亦商彎彎嘴角,等司聽聽看向他時握緊了她的手,很厲害,他的聽聽。
站在原地看著兩人離開的方向,身後一首站著的助理上前,“裴先生,是否需要查一下司家。”
裴世文收回視線,手指撥弄了下無名指的戒指,“去查查司聽聽的病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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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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