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口那件事過去了一天,方覺把自己關在洋樓裡哪兒也沒去。
書桌前坐一會兒,翻翻筆記本上的賬目,又站起來踱到窗臺邊看看那盆蘭花。
傍晚天擦黑的時候他出了門。沒穿那身正式的山本行頭,換了一件深灰色的薄呢大衣,領子半翻著,整個人看著就是個在法租界混日子的普通中年人。
他在街口選了條最安靜的小路,沿著梧桐樹影往南走了大約兩里路。法租界這一帶白天還算熱鬧,到了傍晚反而很有秩序——店鋪陸續打烊,路燈一盞一盞亮起來,每個十字路口都有幾個黃包車伕靠在車把上打盹。
那條小路窄得只容兩人並肩。方覺走到中間的時候看到一塊沒掛招牌的木門,門縫裡漏出一團暖黃的光,他推門進去。
酒吧不大,吧檯佔了大半面牆。光源來自牆邊幾盞帶黃銅燈罩的壁燈,空氣裡有威士忌的麥芽味和舊木料的味道混在一塊,不算好聞但也不難聞。
角落三個穿白制服的美國水手在划拳,笑聲壓在喧囂的邊界,不至於吵得整間屋子不舒服。吧檯邊趴著一個穿灰西裝的美國男人,捲毛蓬亂著,紅鼻頭在燈光底下顯得格外亮眼。
方覺在吧檯邊離那人隔了兩個位子的地方坐下來,朝老闆比了個“一杯威士忌”的手勢。老闆是個瘦高的中年白人,動作利落地倒了半杯遞過來,旁邊那個趴著的人忽然撐著手臂坐首了。
那人三十來歲,眼睛因為醉酒的關係微微泛紅。
他斜著眼把方覺從頭到腳掃了一遍,“日本人?我討厭日本人。”
方覺舉杯喝了半口,威士忌在舌面上化開,麥芽的焦香和酒精的熱感同時蔓延開來。
“我也討厭一部分日本人。”
那個美國男人微微一愣,咧嘴笑了起來,轉頭朝吧檯裡的老闆喊了一嗓子:“再來兩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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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英果類己。」
劉詢:「淮陽王明察好法,宜為吾子。」
嬴政:「無話可說。」
……
不好說能改變多少
輕微古今碰撞,不一定修正歷史。
喜歡歷史新人,純手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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