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哼,跟你沒有關係了。”
兮戮邁著步子朝少年走來,冷冷地俯視了他一眼,猛地一抬腳將他的魂魄踢下了神界。
“不……”
少年的魂魄瞬間從神界墜落,墜落,不斷地墜落,直至消失不見,連半點聲音都沒有留下。
這時溪鹿才重新奪回身體的控制權,急忙跑到少年掉下去的神界裂隙檢視,可怎麼也找不到少年的魂魄了。
他徹底被兮戮踢下了神界,運氣好會落仙界裡,運氣不好落在人界,再不濟便是妖界和魔界——那比死亡還要恐怖的地方。
“我的泥人!我還沒捂熱乎呢!”
溪鹿抱著腦袋仰跪在地上,又猛一躬身雙手拍打著裂隙處的水晶星空,“你看看你都幹了些什麼,你給我出來,出來啊!”
“怎麼了?”溪鹿的嘴巴忽然發出了很不耐煩的聲音。
“你把我的泥人丟出神界了啊!那是我辛辛苦苦雕了半年的泥人啊!他不聽話你教訓他一遍不就好了,你把他丟了做什麼啊,我真的,我真的要被你氣死啊嗚嗚嗚嗚——”
溪鹿抱著肩膀開抽噎。
“……不作死就不會死。是他不聽孤的話在先。”兮戮冷冷道。
”——嗚嗚嗚嗚啊,來起印封你把要我“,哭大天仰始開鹿溪”!嗚嗚嗚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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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安槐靳朝言安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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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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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葯是將軍府的孤女,皇帝憐惜,要為她送婚。
上輩子,沈葯嫁給了太子謝景初。
她在東宮遭受屈辱,卻聽到謝景初私下不屑地說:“強嫁給我,這是她的罪有應得。”
沈葯心灰意冷,提出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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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說,估計這輩子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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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後來,沈知念嫁的窮書生連中三元,封侯拜相,她成了本朝最年輕的一品誥命夫人。
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沈知念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讓她入宮選秀。
她很高興。
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這輩子,嫡姐想要的風光,全都不會有。
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一品誥命夫人,哪比得上母儀天下?這一世,這潑天的富貴,就讓她來享吧!
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
無所謂,都刀了!
可是誰能告訴她,為什麼帝王看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