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玕垂眸,只冷冷吐出二字。
月牙才發現這個男人這麼可怕。他的身體是那麼的冰冷,他的眼神那麼的無情。
“我恨你!昭玕!我恨你!”
昭玕並未言語。
其實九嬰出現的那一刻,荷如的魂魄就已經不在了。與其讓她揹負害死朋友的內疚,倒不如讓她以為是自己殺害了荷如。
畢竟恨別人總比恨自己強。
仙君瞇著鳳眼走過來。他臉較窄,身子較高,手掌也較修長些。
他拿過昭玕手中的劍,親自用自己的衣袍擦了擦上面的血跡,意味深長地看向昭玕道:“寶劍要時時擦拭,才能保持鋒利啊。”
昭玕並未答話,只是用那雙淺淡的眸子看向仙君。他眼下沾染的一抹妖血的亮紫,更顯清冷非凡。
月牙依舊伏在地上泣不成聲,她的肩膀一抖一抖的,不知承載了多少悲愁。
仙君看了地上的月牙一眼,忽又彎起嘴角,拍拍昭玕的手腕道:“三天三夜~勞逸結合啊。”
昭玕當即扭頭反駁道:“那不過是九嬰……”
可仙君根本就沒給他這個解釋的機會,大笑著走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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