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家祠堂內室,舒徑舟走到香爐前,藉著一旁的燭火,點燃了三支線香。
線香燃起一縷淡淡的煙,在半空中悠悠地飄著,彷彿仙子纏繞在袖間的綢帶,縹緲又綿長。
舒徑舟一時看得有些怔了,忘記將線香插進香爐裡。線香的尖端融成一簇灰,“啪”地一下掉在了舒徑舟的指尖,將他激了個清醒。
坊間似乎有種說法,香灰落在手上是家中已經逝去的長輩在同小輩打招呼。舒徑舟微微怔了怔,目光投向前方立著的諸多牌位。
他們想同他說些什麼呢?
無外乎是那些他早已聽得耳朵磨出繭的軲轆話……作為被舒家認可的唯一的孩子,他需得在祖父走後扛起沈重的擔子,帶著舒家和整個鏢局繼續向前走。
至於舒徑舟那個沒用的爹,便隨他去好了。做出了那樣的事,舒老爺子是不會容許他繼續待在這處宅子裡的。
舒徑舟撚著線香的手緊了緊,默默地鞠了一躬後,將線香按進了香爐裡。
祠堂外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舒徑舟整理了下衣襬,抬起頭來。
他也是時候去面對那些事情了。
*
哪怕已經安穩地坐在了椅子上,周念依然覺得驚魂未定。他想要喝茶,剛抬起手,忽然想起茶裡被師兄下了料,只得無奈地舔了舔乾澀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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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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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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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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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了五兩銀子的聘禮,讓他把閨女直接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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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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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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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