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芸菊握手的力道不算重,但比剛才穩多了。
蕭巨基鬆開手,退回客廳坐下。梁芸菊給自己又倒了一杯水,端著杯子在對面落座,靠著沙發後背,整個人比剛才舒展了一些。
“你和喬家,有什麼仇?”梁芸菊問。
蕭巨基把來省城之後跟喬家交手的幾件事簡單說了一遍。老太太壽宴上喬駿星拿烏雞白鳳丸冒充神藥被當眾拆穿、喬家逼迫楚家聯姻不成反被打了臉。他說得輕描淡寫,但梁芸菊聽完之後臉色變了又變。
“難怪喬駿星昨天讓人帶話的時候臉色那麼差。”梁芸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原來是在你手上吃了癟。”
“他以後吃的癟還會更多。”蕭巨基靠在沙發靠背上,“你手裡那幾份美容配方,加上我的原材料渠道。開業之後第一個目標就是喬仁醫院的醫美業務。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他挖你的人,你搶他的客。”
梁芸菊沉默了片刻。她把水杯放在膝蓋上,手指搭著杯壁。
“你說得對。喬家這些年靠著壟斷省城醫美市場的原材料和人才渠道,吃相越來越難看。公立醫院被他們擠兌得沒活路,小診所要麼關門要麼加盟他們。患者花大價錢做出來的效果還不如不做的比比皆是。”她抬起頭看著蕭巨基,眼神里那層猶豫的霧正在散開,“如果你真能解決原材料的問題,我有把握在半年之內把產品線鋪開。”
“正月十五之後,我帶你去基地看貨。”蕭巨基站起來,“你這兩天先歇著。房子的事不急,住在這裡也行,但別再用菜刀開門了。”
梁芸菊低下頭,嘴角勾了一下,算是笑。
蕭巨基走到門口穿上外套,拉開門的瞬間手機震了。他看了一眼螢幕,是周曉宇發來的訊息:“蕭哥!喬駿星那邊有動靜!他下午帶了治安所的人往格拉姆大廈去了!你當心!”
他還沒來得及回訊息,走廊盡頭電梯門“叮”地一聲開了。
喬駿星走在最前面。他換了一身深灰色的毛呢大衣,頭髮梳得整整齊齊,面色比壽宴那天好了一些,但眉眼之間那股陰沉勁兒更濃了。他身後跟著五個穿制服的治安員,領頭的那個方臉寬肩,肩章上的標識比普通警員多了兩道槓。辛無良,開發區治安所的副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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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有道理,於是女主外,男主內,湊合過唄,還能離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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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着過着,怎麼這軟飯越來越不對路了?
好像……街溜子溜的那一整條街,都是他的?
陳川吐了個煙圈:哦,拆二代,別羨慕,哥有的是錢,但哥,就好吃口軟乎的。
*
陳川對沈溪也是一見鍾情,他就圖看到這個女人時,眼睛舒服,心裡舒服。
但喜歡是一回事,愛是另外一回事。
給女人花錢?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
但打臉來的就是這麼快。
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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