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京敘盯著她的眼，沈聲，“有。”

“什麼？是眼淚嗎？”

“不是。”他湊到她面前，去吻她的眼，像是要吻去過去她所有流過的淚，良久，他回答，“是愛人的眼睛。”

眼前黑了下來，連最後一絲路燈的光芒也被遮住，可季知漾的心卻砰砰直跳，男人身上熟悉的冷松香，讓她的心竟悸動又安心，她覺得此刻，幸福極了。

此刻，街頭歌手，結束這首歌，唱起另外一首歌。

「牽你的手啊，在歲月種下鮮花，在尋常煙火人家用漫長慢慢地回答，雲會升起，雨會落下，不用催促啊，耐心的人啊才可以看見童話。」

裴京敘雙手捧著她的腦袋，額頭抵住她的額，輕聲說，“蝴蝶破繭成蝶，需要經歷一番痛苦，我們也是，雲會升起，雨會落下，萬物皆有定時，終有一日，黑暗會過去，我們終將迎來光明。”

他的呼吸噴灑在季知漾的耳畔，季知漾的心靜了下來，她點點頭，“我不會活在過去，我會從泥坑裡爬出來，往前跑，甩掉身上的泥，跑向光明的地方。”

“好。”溫熱的唇覆在她的額頭，他說，“生活不會虧待認真的你，季知漾。”

-

翌日，南宜陽光明媚，藍天白雲，高高掛在天空，整個南宜像被雨洗了一般漂亮。

那篇關於曹炳毆打妻子，又想要用母親的性命換取高額保險的新聞，不知為何，竟被壓了下來。

季知漾熬夜修改無數遍的新聞稿，被凌瓏輕飄飄扔在一旁，“這篇新聞先不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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