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渺嗤笑一聲，“你很會釣魚。後來那本書怎麼不翼而飛了？”

“被我扔了。”

舒渺點點頭，“猜到了。”

“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每次提起《周易》，你都會提到楊熠，你問我他那麼小就開始這種書是不是很厲害。你知道嗎，每次提起他你的眼裡都在發光，而我，嫉妒的要瘋。”

舒渺別開臉：“我不記得有這回事。”

馬致遠繼續說：“你知不知道，那幾年你常常做噩夢，夢裡你喊楊熠的名字。”

舒渺反駁：“我擔心他在非洲有危險，他是我弟弟，我擔心他也很正常。”

那幾年，她晚上閒下來的時候，會看生活在非洲的華人拍的短影片。馬致遠諷刺她，說她不知進取，刷短影片刷的腦袋都不好使了。

下雨天她的手腕會痠痛，會心情煩躁，他說她情緒不穩定，一到這時候就找茬跟他吵架。

馬致遠又吸了口煙，“是你有問題，還是我有問題，你覺得這叫正常？”

舒渺看著馬致遠，只覺得可笑：“你那時候為什麼不把話說清楚，猜忌都憋在心裡。然後對我冷暴力？如果把事情說開，我會給你解釋，我對楊熠的愛是出於姐姐對弟弟，我對他沒有任何想法。你應該知道我那時候有多喜歡你。你不能因為這些就全盤否認我對你的感情。”

“我沒有否定你對我的感情，可我從小就是這樣，想要的東西就必須攥在手裡。媽生病的那段時間，你天天鬧著要回國。你說你後悔跟我來澳洲了。我每次聽到那些話，都覺得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我知道你心裡難受，可你有沒有想過，我聽了這些話是什麼感受？”

舒渺無話可說。後來回想，當時自己確實是那種狀態，她回不去，不是馬致遠造成的，但移民卻是因為他，她一開始並沒有移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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