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F市當副總了，你找他有事？”

舒渺頓了頓，“當年楊熠跟他打架的時候，你也在場吧？”

趙欣然點點頭：“在。”

“那你能跟我說實話嗎？”舒渺盯著她的眼睛，“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真的只是因為李健把冷麵湯灑到楊熠腳上了？”

趙欣然沉默了片刻，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舒渺姐，那些話我憋了六年了。當年楊熠一再警告我，不讓我告訴任何人。但今天你既然又提起，那我也不想替他瞞了。”

舒渺心下一沈，看來這事肯定跟自己有關係了。

“楊熠喜歡你，我很早就知道了。當年，我也是有私心，不想讓你知道這件事。”趙欣然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可我替他覺得冤，憑什麼你們都責怪他？”

她又喝了一大口啤酒，說：“那天我跟楊熠在這裡吃冷麵，李健後進來的，看見楊熠就一臉不懷好意。他也點了份冷麵，端過來的時候差點摔倒，我親眼看見的，他就是故意的。”

“冷麵湯全灑在楊熠腳上了。那雙鞋，是你給他買的，紅色耐克，限量款，他說你不讓他穿，必須考試當天再穿，可是他著急顯擺。”

舒渺的手握成了拳。

“我當時氣得站起來要罵人，楊熠卻攔住我，說‘明天高考，今天少惹事’。”

“可李健沒完。他故意大聲說……”

趙欣然頓了頓，看著舒渺的眼神躲閃。“他說的是你。說你整天穿裙子是為了勾引男人，說你換男朋友比換裙子還頻，說你那胸脯摸起來肯定帶勁，說遲早得把你弄得服服帖帖。舒渺姐，有些話太髒了，我不想覆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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