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人明日再入曹營,不必再爭昆陽、定陵。我們真正的目標,是舞陽。”
石韜與孟建湊近地圖,定睛一看,眼中頓時一亮。
“舞陽?”
“正是。”劉琦點頭,語氣篤定,“昆陽、定陵緊鄰許都,戰略要地,曹操死也不會給。可舞陽不同,地處偏西,對曹操而言,遠不如昆陽、定陵緊要,捨棄起來,心中不痛不癢。”
他指尖輕點地圖,細細剖析:“舞陽城西,藏有大片鐵礦,乃是鑄兵、造械、養民的根本之地。我軍若得舞陽,北可憑險據守,緩衝曹軍兵鋒,西可安穩發展冶鐵之業,積攢實力,遠比死爭昆陽、定陵更為實在。”
石韜撫掌讚歎:“主公高見!以昆陽、定陵為棄子,換取舞陽實利,看似退讓,實則賺得盆滿缽滿。曹操縱然狡詐,也料不到我等真正所求,並非咽喉要地,而是根基之地!”
孟建亦面露喜色:“明日我二人再入曹營,便以此為基礎,再與郭嘉、荀攸周旋。曹操既己鬆口汝南,再讓一座舞陽,想必並非難事。”
劉琦拍了拍二人肩頭,目光鄭重:“此行依舊兇險,曹營眾人多智,切記不卑不亢,以理相爭,更要以兵威為後盾。堵陽所困夏侯淵部,曹孟德絕不會輕易放棄,要讓其明白,荊州不是求他議和,是與他有所求的談和。”
“屬下遵命!”
石韜與孟建齊聲應道,眼中再無半分疲憊,只剩堅定。
荊州使者剛一離開曹軍大營,大帳之內,曹操並沒有半分議和初成的輕鬆,反倒內心充滿疑慮。
帳下兩側,郭嘉、荀彧、荀攸、程昱等核心謀士依次列坐。如今戰局,劉琦威逼許都,兵勢正盛,反而主動派出使者,攜書請和。
此事太過蹊蹺,從荊州使者踏入大營的那一刻起,曹操心中的疑慮便己生根發芽,此刻使者離去,這疑慮便如藤蔓般瘋長,佈滿曹操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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