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到本就是個重情重義之人,對於手下兄弟向來關懷備至,如今聽聞劉琦所言,雖知其中或許有激將之意,但心中的那份豪情壯志卻被瞬間點燃。
他也深知,如果沒有改變,汝南黃巾軍,被各方聯手剿滅,只是時間問題,他也曾想投奔明主,但同在豫州的曹操,征伐殺戮汝南黃巾軍最為狠辣,自己豈可投降於曹操?自己想,手下黃巾軍也不會同意。
早聞劉玄德仁義,愛惜百姓,但遠在徐州,自己也不可能帶著郎陵數萬百姓,遠赴徐州。而荊州劉表,聽聞其年老昏聵,荊州西大家族甚是排外,投奔去也不會得到重用。
而今劉琦招募自己,雖前途未知,但也好於在汝南慢慢等死強上百倍。而陳到當下,唯有將手下兄弟安排妥當,即便此刻貿然前行,心中也不會有所牽掛,可以全身心投入接下來的行程。
經過一番內心的權衡,陳到終究還是被劉琦的話所觸動,毅然決定地答應了劉琦要求。
他抬起頭,目光堅定,彷彿己然做好了面對一切未知的準備,只待安置好手下,便與劉琦一同踏上那充滿挑戰的征程。
劉琦對叔至說道:“你現在就可以動身趕回郎陵,去處理那裡的事務。等我這邊將趙弘的事情妥善解決之後,我自會前往郎陵與你匯合。”
氣氛略顯沉悶,稍刻,陳到微微抬起頭,目光中透露出一絲複雜的神色,緩緩說道:“我且信你一會,我在郎陵等你。”他的聲音雖不算洪亮,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言罷,陳到吹了一聲口哨。那口哨聲清脆而響亮,在這寂靜的空間裡迴盪著,彷彿是一種無聲的命令。剎那間,原本分散在官道各處的手下嘍囉們,如同聽到了集結的訊號一般,紛紛匯聚起來。
他們動作迅速而有序,一會功夫,己經列成兩隊,緊緊追隨在陳到的身後,朝著迴路緩緩退去。
“這!那陳到就這麼退兵了!”張繡催馬來到劉琦身旁,臉上滿是疑惑與不解地說道。
“識時務者為俊傑,陳到又不傻,既然打又打不贏我們,又何必留下來?”
劉琦微微揚起下巴,神色從容且自信地回應道,“你也知道,如今汝南黃巾軍的狀況實在是每況愈下。他們西處劫掠卻收穫甚微,隨著可供掠奪的資源日益匱乏,日子是一天比一天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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