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結結巴巴地回答道:“我……我怎麼知道呀!只是覺得奇怪得很,按理說這張繡本應在自己府上安安分分地待著,怎麼就跑到這裡來撒野鬧事了呢?”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到了。
劉琦敏銳地捕捉到了鄒氏細微的動作和表情變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目光緊緊盯著鄒氏,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夫人,我看你這模樣,可不像是全然不知情的樣子啊。”說話間,他的眼睛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似乎己經看穿了鄒氏心中的小秘密。
鄒氏見狀,臉色更加慌亂了幾分,連忙擺手否認:“沒有沒有,真的沒有。”
但隨即又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小心翼翼地湊近劉琦耳邊,把劉琦拉到一旁,壓低聲音,如同生怕被旁人聽見一般,悄聲說道:“夫君啊,實不相瞞,我那侄女鄒蕊,前些日子,她偶然發覺自己有了身孕,你也知道,幾個月前發生過那樣的事情……所以蕊兒心裡害怕極了,一首小心翼翼地隱瞞著這個訊息。
一開始她尋那打胎之藥,想把那胎兒打掉,可是沒有成功,如今肚子漸漸大了起來,快要藏不住了,這才萬般無奈之下告訴了我。”
說到此處,鄒氏的眼神中滿是擔憂與無奈,輕輕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想必今日這張繡前來興師問罪,可能是發現了蕊兒有了身孕,定然也是為了此事,才會如此動怒。
我本來想著,找個恰當的機會,跟你細細商量一下,這棘手的難題究竟該如何是好。只是,你之前去了江夏,奔波在外。待好不容易回來之後,又馬不停蹄地忙碌著諸多事務,片刻都不得閒歇,所以我就一首沒能抽出空來,好好地跟你提及此事。本來就是想著,這次回來告訴你,讓你想想辦法的呢。
如今這張繡,他發這麼大的火氣,十有八九就是跟蕊兒有了身孕這件事脫不了干係。夫君啊,你可千萬要想個萬全之策,來處理好這事。畢竟這事兒若是處理不好,恐怕會引發更大的亂子,讓整個局面愈發難以收拾。”
“唉,這事當真棘手至極,著實不好辦吶。”劉琦微微嘆了口氣,眉頭緊鎖,繼續說道,“哪個男人能夠心甘情願地養著別人的孩子呢?這違背常理之事,任誰都難以接受啊。罷了罷了,你先去找泉兒來吧,或許張繡見到自己的兒子,心中的那股戾氣能稍稍平息一些,情緒也會平和些許。而我這邊,這就立刻前去尋那張繡,與他當面好好談一談,爭取把誤會解開,將事情妥善解決。”
劉琦深知此事的複雜與艱難,他心裡十分清楚,想要說服張繡絕非易事。畢竟換做任何一個男人,遭遇這樣的情況都會覺得顏面盡失,怒火中燒,又怎會輕易容忍呢?
此時,通往內院的那扇厚重大門緊緊關閉著,彷彿一道無法逾越的屏障。張繡滿臉怒容地站在門外,手中緊握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彎刀,那刀刃在陽光的映照下折射出凜冽的光芒。
他雙眼圓睜,佈滿血絲,正對著院內聲嘶力竭地破口大罵:“鄒蕊,你今日必須給我交代得清清楚楚,若是不把話說明白,我絕不善罷甘休!”
在他的身旁,十幾名家兵神情緊張地圍攏著,奮力的拉住張繡。他們小心翼翼地阻攔著張繡往內院衝去,生怕他一時衝動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導致局面進一步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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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司馬王,互相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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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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