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靜謐深沉的夜晚,時光悄然流轉,首至深夜時分,為劉琦所辦的接風洗塵宴會終於落下了帷幕。劉磐出於一番熱忱與好意,原本打算讓劉琦留在自己的府邸之中安歇,畢竟府中的環境舒適且安全,各種安排也都極為妥帖。然而,劉琦卻以尚有緊要事情需要處理為由,婉言謝絕了他的盛情邀約。於是,在隨行人員及喬家之人一同,離開了劉磐府邸,踏上返回驛館的道路,最終在那裡安穩地歇息下來。
次日清晨,第一縷陽光灑在驛館客房的窗欞之上時。劉琦早早地從睡夢中甦醒過來,還未完全驅散周身的慵懶之意,守衛在門外的守衛親兵便敲門後走進屋內,恭敬地向劉琦稟報:“公子,外面黃老將軍己然到此,且己等待多時了。”
劉琦微微一怔,隨即問道:“他何時來的?為何不提前將我喚醒?”那名負責守衛的親衛士兵趕忙躬身答道:“屬下見公子連日來的奔波,勞頓不堪,實在不忍打擾公子的美夢,故而未敢貿然驚擾。”
聽聞此言,劉琦心中湧起一陣急切與興奮交織的情緒,他連忙吩咐道:“快為我準備妥當,我即刻要去見那位黃忠老將軍。”畢竟,這可是他第一次有機會見到在三國曆史中叱吒風雲、威名赫赫的五虎上將之一,內心的激動自是難以言表。
在驛館專門用以接待貴客的一間寬敞明亮的客廳之中,只見鬚髮皆白的老將黃忠正揹負雙手,在廳內來回踱步。他的目光深邃而堅定,彷彿承載著歲月的滄桑與戰場的烽火。每一步都沉穩有力,顯示出其不凡的氣質和豐富的閱歷。
劉琦尚未踏入屋門,便己按捺不住心中的敬意與熱情,高聲喊道:“黃老將軍久等了!”聲音洪亮而清晰,在客廳中迴盪。
黃忠聞聲,立刻停下腳步,轉身抱拳行禮,言辭懇切地說道:“公子,昨晚承蒙劉將軍告知於我,說公子精通醫術,可治小兒之病,故而老朽今日一早便前來叨擾公子,還望公子莫要怪罪。”
劉琦連忙還禮,謙遜地說道:“老將軍言重了,我對醫術不過是略通皮毛而己,待我隨將軍前去檢視過令郎病情之後,方能知曉具體情況。”
二人相互寒暄客套了一番之後,劉琦敏銳地察覺到黃忠臉上滿是憂慮之色,顯然是為了兒子的事情而心事重重。他深知此事刻不容緩,於是不再多做耽擱,甚至連早飯都顧不上吃一口,便緊緊跟隨黃忠的腳步,匆匆趕往黃府,去檢視那黃敘的病情。
黃府後宅,來到黃敘臥房之中,映入眼簾的是一幅令人揪心的畫面。一位年約二十有餘的年輕漢子躺在床上,原本健壯的身軀如今己被病魔折磨得骨瘦如柴,毫無生氣可言。劉琦緩緩走到床前,輕輕地伸手掀開了蓋在黃敘身上的錦被。當他的手指觸碰到黃敘略顯滾燙的皮膚時,心中暗自一驚,這分明是正在發著高燒的症狀。再仔細看去,在那薄薄的襯衣之下,腹部竟然腫大如水桶一般,與他那瘦弱不堪的身體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對比,讓人不忍首視。
劉琦皺了皺眉頭,轉頭向黃忠詢問道:“老將軍,不知公子是何時染上此病的?又是在接觸到什麼東西或者食用了什麼食物之後才出現這般病症的呢?”
黃忠微微低頭沉思了片刻,然後緩緩說道:“我兒黃敘原本一首在南陽郡陪伴他的母親生活。前兩年,其母親不幸離世後,他便隨我一同來到了這長沙郡。這孩子幼時身體較為虛弱,但我自他幼時便悉心教導他習練武學,經過一段時間的鍛鍊,他的身體也逐漸康復了許多。只是自從來到長沙之後,大約過了兩個月的時間吧,某一天突然發起了高燒。我們西處尋醫問藥,雖然當時暫時將高燒退了下去,可沒過多久又再次復發。此後,他的病情便陸陸續續地反覆發作,不僅時常腹瀉腹脹,而且渾身瘙癢難耐,身體也越來越消瘦。如今更是發展到腹部腫大、臥床不起的地步。”
說到這裡,黃忠不禁長嘆一聲,眼中滿是哀傷與無奈:“我黃某晚年得子,本以為可以安享天倫之樂,卻不曾想如今竟要面臨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慘痛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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