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劉琦正蹙著眉頭,雙眸微微眯起,全神貫注地苦思冥想著究竟是何人。他的思緒如同纏繞的絲線,在腦海中紛繁交織,卻又一時難以理出頭緒。就在這凝神思索之際,恍惚間,好似有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傳入耳畔。
循聲望去,原來是那鸚兒,從屋外走了進來。鸚兒眨動著靈動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西周。當她的視線落在劉琦身上時,卻發現呆呆地站在那雕花刻鳳,精美奢華的大紅婚床上的劉琦。此時的他,未著寸縷,整個人彷彿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一動不動地發著呆,全然沒有察覺到鸚兒的到來。
在那燭火搖曳的臥室之中,羞紅著臉的鸚兒宛如一朵初綻的桃花,她微微垂首,雙頰染上了一抹如朝霞般豔麗的色彩,輕聲說道:“公子何事如此驚呼,莫不是身體有哪裡不大舒服了?”話語間透著關切與擔憂。
說著,她走向那床前一側的衣桁旁。衣桁上懸掛著一襲高貴華美的新郎衣袍,玄纁色的錦緞在燈光下更加莊重,金線刺繡的圖案栩栩如生。鸚兒小心翼翼地將其取下,她雙手捧著衣袍,緩緩走向劉琦。
“等等,鸚兒。”劉琦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懵懂與疑惑,他微微皺起眉頭,開口問道,“昨晚還有誰睡在這裡?”他的聲音帶著些許急切,似乎想要立刻解開心中的謎團。
說話間,劉琦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慌忙從床上拉起錦被,把自己包裹了起來。
鸚兒看到劉琦慌張的動作,忍不住“咯咯咯”的嬌笑起來,同時,臉色瞬間也變得更加通紅,就像熟透的蘋果一般。她咬了咬下唇,有些慌亂地說道:“這個……我昨晚是去伺候夫人了,一首待在夫人那邊,首到今早才來到這裡。剛到這兒就聽到公子你在哪驚叫,還以為你出什麼事情了呢,所以才急忙進來檢視。”她的眼神閃躲著,不敢首視劉琦的眼睛,雙手也不自覺地絞著衣角。
一時之間,略顯壓抑的屋內,劉琦微微蹙著眉頭,聆聽著鸚兒給出的回答。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一般,敲打著他本就紛亂的心絃,讓他心中的困惑猶如藤蔓般肆意生長,愈發濃烈且難以消散。
他的眼神中滿是疑惑與不解,暗自思忖著:既不是伶牙俐齒、機靈乖巧的鸚兒,也不是溫婉柔媚、風情萬種的鄒氏,那究竟是何方神聖?昨夜那昏暗朦朧的醉夢之中,在自己溫暖舒適的榻上,那個膽大妄為之人肆意侵犯了自己,佔盡了天大的便宜。可如今呢?竟連一句最基本的感謝之詞都未曾留下,就如同一個無賴食客在酒足飯飽之後,悄無聲息地逃離了現場,消失得無影無蹤。這般行徑,實在是令劉琦感到無比的惱怒與強烈的好奇。
他的思緒彷彿脫韁的野馬,在腦海中狂賓士騁,各種稀奇古怪的猜測如潮水般湧來。是他熟識的人嗎?還是某個偶然闖入的陌生面孔?是有預謀的行動,還是一時衝動的過錯?然而,這些猜測就像一團亂麻,相互交織纏繞,讓他根本找不到哪怕一絲一毫能夠理清頭緒的線索。
無奈之下,他的目光緊緊地鎖定在了鸚兒身上,那眼神中透露出的急切與渴望幾乎要將鸚兒穿透。他死死地盯著她的臉龐,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哪怕是眼角的一次顫動、嘴唇的微微抿動,都希望能從中捕捉到哪怕一點點有用的資訊,好解開這個縈繞在他心頭的巨大謎團。
可惜的是,劉琦苦苦尋覓,卻始終沒能尋得那令他滿意的答案。只見他滿臉愁容,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那原本英氣逼人的臉龐此刻也因沮喪而變得扭曲,哭喪著臉緩緩說道:“可憐吶,我本是滿心期待,為我那溫婉賢淑的夫人,小心翼翼地保留著這清白之軀,滿心想著要將最完整的自己在新婚之夜交付於她,可誰能想到,如今竟然被人給無情地玷汙了。”
一旁的鸚兒聽聞此言,頓時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老大,彷彿能塞進一個雞蛋一般,滿臉皆是難以置信的驚愕之色。她脫口而出:“啥!”那聲音尖銳而急促,帶著滿滿的震驚與疑惑。緊接著,她又急切地追問道:“公子,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呀?到底被怎麼玷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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