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真是大壞蛋,欺負人家小孩。】
白色的彈幕在二進位制的眼前飄著,二進位制太久沒有聽到直播間裡的聲音,他有些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掉線了。
只能微微抬起迷茫的眼睛望著螢幕,隔了許久才像是恍惚過來一般緩緩確認:“所以……是騙我的?”
鬱因點點頭。
二進位制:“我在網上發帖的時候……大家跟我說來懺悔室都要說這個。不說這個的話,修女大人是不會我的……這個也是騙我的?”
鬱因再度點點頭。
【我沒招了。】
二進位制像是小木頭一樣呆呆坐立在鏡頭前,似乎對網友們說的【我沒招了】是什麼意思有些沒反應過來。
只是乖乖的坐在原地有些侷促:“那,那要怎麼開始懺悔?不說主播會不會不我。”
二進位制眨了眨眼睛,他其實沒覺得哪裡有什麼羞恥的……
他天生長了一張犯規的臉,乖巧的模樣就這樣坐立在螢幕前的樣子,好像說什麼話都很單純,沒有半分的暗示。
連鬱因都不由得微微勾了勾嘴角,態度比以前溫和了不少:“不會的,不會不你,也沒有臺詞規矩。”
鬱因清冷的嗓音卷著些許柔和,不由得讓二進位制怔怔抬頭,隔了很久他才像是恍惚過來一般,乖巧點了點頭,然後又安慰自己一般確定似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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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養了七年的狗離不開主人。
後來,何斯聿發現自己是離不開主人的狗。
每個人都嘲笑江豚被賀斯聿白睡了七年。
只有何斯聿知道,真正白睡的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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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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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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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家人私下放話,誰能拯救他於水火,誰就是季家的大恩人。
顧清禾路過,正好聽到有人私下議論這事。
男人就是欠收拾。
季景行:“給我滾出去。”
顧清禾:“你先滾一個,讓我學一下。”
季景行:“我就是餓死也不吃你...做的飯菜。”
顧清禾:“看你能嘴硬到幾時。”
季景行:“媳婦,你饞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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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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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