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木崖的事情發生的時候,遊幽箬沒有跟去。
令狐沖走之前來跟她打過招呼,說任盈盈邀他同去一趟黑木崖,“了結一些舊事”。她心裡清楚這是要去殺東方不敗了,原著裡那一戰兇險至極,但她沒有攔,只是把自己配的最好的一批金創藥和解毒劑包了厚厚一包塞進他手裡。
“活著回來。”她說。
令狐沖把藥包揣進懷裡,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我還要回來當我的掌門呢。”
他走了半個月。
半個月後他回來了,瘦了一圈,左臂上多了一條淺淺的疤,但精神頭比走之前還好。他坐在山門前的石階上喝了大半壇酒,斷斷續續地講了黑木崖上的事——東方不敗的武功有多可怕、繡花針有多詭譎、任我行和向問天是怎麼合圍的、最後又是怎麼被任盈盈一劍偷襲成功。
“他死在繡花針底下。”令狐沖看著自己手裡的酒碗,語氣裡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慨,“臨死前還笑了一下,說了一句“吾老矣”。他好像也不太想活了。”
遊幽箬坐在他旁邊靜靜地聽著,沒有評價東方不敗,只是在令狐沖說累了的時候把酒碗拿過來替他續滿了。
“然後呢?任我行重新當上教主了?”
“嗯。”令狐沖端起碗喝了一口,“他坐回那個位子之後,樣子變了很多。從前還跟我說話客氣點,現在看誰都是俯視的。我在黑木崖上多待了一天就待不住了,趁他沒注意偷偷溜了。”
遊幽箬彎了彎嘴角:“你還是老樣子。”
“你也還是老樣子。”令狐沖看了她一眼,兩人對視了一瞬,各自笑了。
休息了沒幾天,嵩山派的請帖就到了。左冷禪正式發起五嶽並派大會,邀五嶽劍派齊聚嵩山商議合併事宜。請帖送到令狐沖手裡的時候,他拿著那張燙金的大紅帖子翻來覆去看了兩遍,轉頭問遊幽箬:“你覺得我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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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文,我們離婚吧。」 森涼的夜色裹夾著寒意的身影才剛步入客廳,女人的離婚協議書就遞了過來。
「呵。」
他唇角輕勾,似笑非笑的眸子透著戲謔。
打量著她,就好似貓在看著老鼠臨死前的掙扎,只有殘忍的玩味:「林歡顏,你後悔嫁給我了么?」
「是啊,我後悔了。」
淚在女人眼中凝聚,她不是後悔,而是沒時間了。
醫生的話猶言在耳。
「墨太太,你胃癌已經發展成晚期,如果放棄治療,剩下最多不過三個月,我建議你馬上入院接受治療。」
林歡顏眼底含著淚,「離婚吧,爺爺給我的股份我都不要,都留給你。」
「哈哈……」
他在笑,笑聲充滿殘忍:「你以為時隔三年,我還會在意你手頭的那點股份?林歡顏,我就是要用一紙婚書鎖著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唔……」
女人被壓在沙發上。
他的手粗暴殘忍的撕開她的衣服,帶著冷冽酒意的吻席捲而來。
三年了!
每一日每一夜。
她成了他泄憤的工具,在沙發上,在床上,不休不止,直到他厭倦了,才冷漠的抽身而出。
看都不會多看她一眼,起身走向浴室,沖洗掉身上屬於她的味道,再回到那個女人身邊。
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淚緩緩從女人眼角滑落。
她知道他恨她。
因為她搶走了屬於他的一切。
明明只是墨家的養女,卻是墨氏集團的最大股東。
利用爺爺的寵愛,成為他的妻子,成為墨家的女主人,也因此成為他最恨的人。
「咔噠!」
他出來了。
男人冷漠的眸子透著犀利的光,冷冷的掃過她,沒有半點停留,沒有半點感情的轉身離開。
他從不在她這過夜。
無論多晚。
好似她的用處只是泄.欲。
「嗚……」
雖然已經習慣,可門關上的剎那,女人的哭聲還是充盈了整間卧室,滿載著凄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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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架空!有私設!有修改!非考據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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