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山派的人走了之後,恆山上的氣氛鬆快了兩天。遊幽箬照常教劍配藥,儀琳照常帶著小師妹們做早課誦經,令狐沖照常坐在山門前的石階上曬太陽喝酒,一切都恢復了那種綿軟溫吞的日常節奏。
但遊幽箬心裡清楚,嶽不群那種人不會無緣無故跑一趟恆山。他來,是為了試探。試探令狐沖的態度,試探恆山派的底細,順便在眾目睽睽之下坐實“令狐沖勾結魔教、恆山派自甘墮落”的話柄。
更大的風浪還在後面。
果然,第三天晚上,令狐沖敲了她的門。
他進來的時候臉色比平時沉了幾分,手裡提著一壺茶而不是酒。遊幽箬把桌上的燈盞撥亮了一點,給他倒了杯熱茶,等著他開口。
令狐沖捧著茶杯沉默了一會兒才說:“小遊,有件事我一首沒跟你提。”
“你說。”
“我在接恆山掌門之前,見過一個人。”他的目光落在茶湯裡浮沉的一根茶葉梗上,“日月神教的任我行。他剛從西湖底下出來不久,找到了我,跟我談了一些事情。”
遊幽箬的手在膝蓋上輕輕蜷了一下。
任我行。日月神教的前任教主,被東方不敗囚禁在西湖底十幾年,原著裡他脫困之後確實找過令狐沖。這意味著日月神教的內部爭鬥馬上就要被擺到明面上來了,而令狐沖作為一個被正派拋棄又接掌了恆山的人,註定要被捲入這場旋渦。
“他找你幹什麼?”
“讓我幫他拿回教主之位。”令狐沖苦笑了一下,“他說我跟他女兒有交情,讓我念在這份交情上出手相助。我還沒有答應他,但他那個人……你知道的,他想要的東西,你不答應他也會想辦法讓你答應。”
遊幽箬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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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走後的第一個中秋,我們六個人約定好回老房子吃飯。為此我清早就趕到老房子,把他們愛吃的菜一樣樣端上桌。可等到院里的桂花落滿桌沿,飯菜熱了又涼,也沒等來女友、姐姐、弟弟和青梅。直到深夜,姐姐才發來消息:“嘉樹看見舊屋容易難過,我們帶他去江邊散心了,你別等。”我打開她們發的視頻,四個人舉着紙杯,對月許願。弟弟說,希望以後每年都這樣。姐姐答,好,我們永遠陪你。視頻最後,女友問月餅帶夠沒有。那是我早上做的,特意壓了五個不同的字。花,好,月,長,圓。她們拿走了前四枚。只剩一個圓,端端正正地擺在我面前。原來她們並不是忘了約定,只是覺得弟弟更需要人陪。像小時候,他紅了眼眶就有人哄。我不哭,便被當作從不難過。我架好相機,對着滿桌冷菜按下定時。快門響起時,我端起奶奶的小酒盅。月亮、影子,還有我。這一張團圓照,我沒有再給任何人留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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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下雨時,男友總會來給我送傘。 順手也會給同公司的閨蜜帶一把。 風雨無阻,送了五年。 身邊人都說我命好,有一個神仙男友。 我也這樣覺得。 直到今天,許漫生病請假,南城下了十年來罕見的一場暴雨。 我在公司樓下等了三小時,陸景程都沒來。 手機沒電前,我給他打了十八個電話。 第十八個電話掛斷的時候,朋友圈彈出一條消息。 是閨蜜許漫發的。 “暴雨天,專屬於我的送葯騎士來了。” 配圖是男人拿着葯的手。 那隻手上,戴着我為陸景程編了一個月的手鏈。
車子撞過來時,喻楓護住了江婉。
我撞斷骨頭,她蹭破皮肉。江婉哼聲:
「誰稀罕你先救我,知不知道阮今禾才是你女朋友?」
喻楓皺眉,仔細替她吹着傷口:
「祖宗,你是她好閨蜜。不救你,回頭又要鬧。」
我沒有像以前那樣,當兩人之間的和事佬。
而是開始躲着他。
直到出院那天,喻楓把我堵在門口:
「你想怎樣,總不回訊息,婉婉吃米其林三星都不香了。」
我拄着拐杖,小心地看着四周,生怕別人看到:
「那個,能不能當我倆沒談過,江婉和你才是一對?」
「親戚探望,知道男朋友放棄我救別人,肯定笑話一輩子。」
「我家四代同堂,上到八十歲太姥,下有三歲小侄女,實在丟不起這個人……」
上輩子,義妹未婚有孕,滿城風雨。
謝硯辭為了保她名聲,故意傳出我與人私通。
他說:「你已經是謝夫人,名聲壞一點,也還能活。」
我被宗族審問,被父兄厭棄,被關進後院。
她卻乾乾淨淨嫁給了謝硯辭的遠房表弟。
孩子生下後,又被抱回謝府,說是表弟遺孤。
我死前才知道,那孩子姓謝,是謝硯辭的謝。
再睜眼,流言剛起。
謝硯辭握着我的手,求我忍一忍。
我抽回手。
轉身推開祠堂門。
「諸位族老。」
「想知道誰的肚子里有野種嗎?」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