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音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狠狠砸了一下。她想起了玄素,想起了那個在火中背對天庭的灰袍道姑。這些事,玄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她把井藏在金兜山,把地根和火神都壓著,是不是就為了不讓這棋盤走到現在這一步?可她還是沒攔住。林清音自己把泉倒進金兜山,把地根叫醒了。地根一醒,火神也就跟著醒了。
她閉上眼,用力吸了幾口氣。那空氣又熱又辣,從鼻子裡一路燙到心肺。她很想問自己一句:我是不是錯了?可她更知道,現在不是問這個的時候。
“還有救嗎。”她開口,聲音很輕。
“有。但很難。”赤牛緩緩道,“得把玉棺裡的心,重新封回地底,和那副骨架分開。它們分開時,火精就會重新睡著。可要重新封棺,需要兩個人。一個從陽面壓陣,一個入地河,把玉棺送回去。入地河的人,必須扛過心臟的凝視。它會看穿你所有的悔恨、恐懼,會拿你最不想見的人來逼你退開。你扛不住,魂就沒了。”
林清音想起白骨精說的“很冷,只有冷,還有很長的臺階,有人在下面等”。原來那就是對心臟的感應。白骨精的魂魄早就被玉棺吸引過。她轉頭看白骨精。白骨精就站在她身後,臉色雪白,卻極輕地說:“奴家去。”
林清音一怔。
“奴家本來就沒有心跳。”白骨精說,聲音輕得像一根白絲線,“它看不穿什麼。它要的是一顆會跳的心。奴家沒有。”她頓了頓,把目光落到林清音臉上,“將軍說‘兩個’,那另一個,就該是你。你身上有地根,有火精,有問心刀,還帶著一顆敢往裡扎的心。”
“可你昨夜連它的聲音都受不住。”
“那時候是夢。現在醒了。”白骨精笑了一下,很薄,像清晨第一道霞光,“夢醒了,就不冷了。”
林清音看著她,久久沒說話。這個曾經想在白虎嶺上騙她、跑得跌跌撞撞、連自己是誰都不敢認的女妖,現在站在火雲山的營帳裡,說願意替她下地河。她心裡有什麼東西在翻,像被這熱風煽得越發燙了。
“好。”林清音說,“我去跟赤牛要那最後一個位置。”
她轉向赤牛。赤牛己經站了起來,傷臂吊著,身形卻依然壓人。他好像早就知道這兩個女子會答應,只默默地從石椅旁取出一卷極舊的皮圖,塞進林清音手裡。
“地河入口在北坡火口往西百步,有個被鐵水封死的石縫。明晚子時,月照中天,地火最弱。到時我引開火蝠,你們下河。記住,玉棺會自己往地河深處走。你們只要跟著它,別讓它出水。等它回到骨架旁,會安靜下來。那時你拔刀,刺它一下。它會流出一點心火。那一點心火,用這個裝。”他說著,又遞過來一隻灰白色的小瓶,“裝回來給我。那是封棺的關鍵。有了它,我就能把火神重新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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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初初穿書,地獄開局,要被繼母沉井,綁定吃瓜系統喳喳。 _ 葉初初:啊?繼母吃的醬板鴨被婆子添了個遍? 喳喳:對噠對噠,她吃的可歡了。 葉初初:嘿嘿,這樣的婆子給她安排一打。 _ 葉初初:什麼?繼母院里的婢女都是男扮女裝的小倌?渣爹頭頂一片青青草原? 喳喳:對噠對噠,母女兩玩的可歡了。 _ 葉初初:本姑娘竟然是穿書?所有人都是婢女陸南晴的炮灰? 喳喳:對噠對噠,小初初,你全家都死的很慘哦。 葉初初:得,看來只能幹掉女主了。 _ 喳喳:小初初,二皇子不能人道,三個月後死於暗??。 葉初初:哇哦,有錢有權有顏,還早死,是本姑娘的菜。 早死的二皇子:……大可不必這麼高興! _ 葉初初:奇怪了,怎麼走哪都有人打招呼,本姑娘笑的臉都僵硬了。 喳喳:小初初協助二皇子辦了那麼多案子,人氣高,正常嘛。 葉初初:啊?可我啥都沒幹啊,只是小跟班。 群眾:不不不,你乾的可多了,每次都直搗黃龍,精彩至極…… _ 葉初初:喳喳,說好的二皇子早死呢?為啥人家現在還活蹦亂跳的? 喳喳:不知道喂,難道他賄賂閻王了? 葉初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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