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不大,照不透整片焦土。
林清音和猴子一前一後走到火堆旁。金蟬子己經用枯枝挑出了幾塊平整的石頭,擺成簡單的坐處。他做得很自然,像是深山裡一個常年在外的行腳僧,知道怎麼在荒地裡讓來客坐下來。
猴子沒坐。他站在火堆旁邊,尾巴垂著,雙手抱著胳膊,眼睛盯著金蟬子看,像在辨認一個極舊的人。林清音坐下了。她太累了。從金兜山頂下來的那段路,像把她的骨頭一節一節都敲鬆了。她把問心刀橫在膝上,刀身己經涼透,但那種沉甸甸的“記憶感”還在,壓得人喘不過氣。
“你等了很久?”她先開口。
“幾百年。”金蟬子說,拿樹枝撥了撥火,火星子往上竄,映得他眉眼明明滅滅,“先是你師祖。後來是你師父。我原以為還要再等上幾十年。沒想到你來了。”
“所以玄素當年把泉搬到青崖觀,早就和你說過。”
“不全是說過。我們各自做了各自的選擇。”金蟬子笑了笑,“我和她很久沒見了。她死的那年,我正被壓在輪迴裡。後來有了這具肉身,也不太記得從前。是近些年才慢慢想起來的。”
林清音沉默了一下。她看看猴子。猴子還是沒坐,眼睛裡的金色時明時暗,像一簇沒穩下來的火。
“那他呢。”林清音朝猴子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你是在等他,還是在等我。”
金蟬子也看向猴子。兩人之間隔著一堆火,火很小,風一吹,影子在地上一跳一跳的。猴子與他對視了片刻,終於慢慢坐下來,就坐在林清音右手邊。他的尾巴繞到腳邊,像條不安的蛇,尾尖一下一下地敲著地。
“等他自己。”金蟬子說,“不過既然他也走到這了,今天這盤棋,總算能看清楚一點了。”
他從袖子裡取出一卷東西,極舊,是上好的絹布。展開來,上面密密麻麻畫滿了線條和星點,像是星圖,又像陣圖。林清音一眼就看見幾個熟悉的地方:青崖觀、白鹿鎮、白虎嶺、黑風山、鐵門峽、金兜山。這些點被線串起來,有紅色的,有金色的,有黑色的。線的最中心,是一個極大的白色空格,形狀像一口井。
“這是什麼?”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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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納蘭流蘇失魂落魄的回到家時已是深夜。
屋裡黑漆漆的,紅點明滅。
“回來了?”
男人的聲音傳來,透著一股子冷漠,彷彿是在跟一個毫不相干的人說的。
納蘭流蘇有些驚訝,打開燈,看清了男人俊俏而又冷漠的臉。
這是她的丈夫——何昊恩。
一年難能回一次家,今天竟然回來了?
他們結婚三年了,但三年的婚姻,沒有夫妻之間的恩愛,而是一個沒有硝煙的戰場,從未停止攻伐。
“有事嗎?”納蘭流蘇臉色灰暗,眼眶裡還印著未退散的紅。
“你說呢?”何昊恩臉上浮出一個不屑的笑容,將一份文件狠狠砸在納蘭流蘇面前的桌子上。
納蘭嫣然目光一瞟,將文件拿起,手指不由緊握——
離婚協議書!
全網都知道,我大張旗鼓的愛了他七年。
全網也都知道,他討厭我,甚至為了遠離我選擇出家。
但這七年來,我都沒有放棄。
入佛還可以還俗。
反正我和他又沒有血緣關係,我可以等,可以熬。
但現在我熬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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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搜掛到現在。
那顆為他大張旗鼓跳了七年的心,突然就沉寂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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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柯學世界中不該死去的角色,攢夠一定積分後,您不但可以回到原本的世界,還可以復活死去之人哦!】
復活死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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