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像是有人在我的腰腹之間塞了一把燒紅的鐵砂,攪動著、翻卷著,每一下收縮都碾過我的骨頭。我蜷在榻上,後背的汗把被褥洇出一大片深色,嘴唇咬破了,鐵鏽味的血腥漫在舌根。秦御醫說我這是動了胎氣,要儘快安胎穩住宮縮,否則七個月的孩子生下來,只怕難養活。
秦御醫在我床邊忙了整整一夜。煎藥、針灸、用溫熱的藥包敷我的腰腹,他的額頭一首掛著汗,下針的手卻穩得像山。我半昏半醒地躺著,時而覺得疼得受不住,時而又陷入一片暖融融的混沌。混沌裡我看見母親的臉,她笑著說“好好過日子”;看見衛青站在夕陽裡的背影,脊背挺得筆首;看見天子蹲在我面前,雙手小心翼翼捧著我肚子的樣子。
這些畫面像水底的光影,浮上來又沉下去。我拼命伸手想抓住其中一個,卻什麼都抓不住。
天快亮的時候,宮縮終於漸漸緩了。秦御醫長出一口氣,收起銀針,擦了把汗對阿螢說:“暫時穩住了。可夫人元氣大傷,接下來的一個月必須臥床靜養,萬不可再費心神。若再動一次胎氣,便是大羅金仙也救不回來。”
阿螢哭著點頭。我睜開眼,喉嚨幹得像砂紙,費了好大勁兒才擠出一句:“孩子……孩子還在嗎?”
秦御醫轉身對我拱手:“夫人放心,胎象雖不穩,但胎兒脈息尚存。只是接下來這一個月是生死關頭,夫人務必配合老夫。每日的安胎藥要準時服,膳食要清淡溫補,情緒更要平和——再不能受驚、動怒、憂思過度了。”
我點了點頭,便連點頭的力氣都沒有了。阿螢餵我喝了幾口溫水,我又昏沉睡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己經是次日傍晚。夕陽從窗欞斜照進來,橘紅色的光鋪了大半個屋子。我眯著眼適應了光線,轉頭看見一個人影坐在床邊的矮凳上,手肘撐著膝蓋,弓著背,低著頭。他維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像是座石雕。
“陛下……”我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他猛地抬頭,那雙眼睛裡佈滿了血絲,眼下一片烏青,下頜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他整個人像是一夜之間老了五歲,那份平日裡從容不迫的氣度全不見了,只剩下一個疲憊惶恐的男人。他看見我醒了,喉結劇烈地動了一下,像是把一句什麼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醒了?”他湊過來,伸手貼了貼我的額頭,又摸了摸我的手,反覆確認溫度正常,才像是從水裡撈出來喘了口氣。
“你守了多久了?”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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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商在線] [絕不原諒][絕不原諒] [全家重生火葬場] [黑蓮女主] [真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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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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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