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老。”經歷的聲音低了些,“我們去的時候,發現史閣老也在那兒。”
錢謙益猛地站了起來,帶翻了茶盞。茶水潑了一桌,順著案沿往下淌,他像沒有注意到,只是盯著那個經歷:“在哪兒?”
“董小宛的住處。史閣老在裡面坐了好一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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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小宛那間屋子不大,巷子裡的人聲和遠處酒樓的喧譁隔著門板傳進來,變得又遠又輕。史可法坐在窗下的椅子上,背挺得很首,雙手擱在膝蓋上,像是一尊沒有上色的塑像。寧公子坐在他對面,面前那盞茶沒有動過。兩人之間隔著一張矮桌,桌面上攤著一本翻開了一半的書,誰也沒有去合上它。窗外的光線透過薄薄的窗紙照進來,落在史可法那張清瘦的臉上,鬢邊的白髮在光裡微微發亮。
寧公子先開口了:“人都出去了。堂堂內閣首輔,來見一個白身書生,不知所為何事?”
史可法沒有立刻回答。他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又放下:“來看看,那個鬧出這麼大動靜的年輕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那您看到了。”
“看到了。”史可法的目光沒有移開,“人是假的,文章不是假的。”他把“假”字咬得很清楚,像是在提醒什麼,“外頭沸反盈天的市民,那些到處散發的傳單,也不是假的。”
寧公子的嘴角彎了一下:“那您來,是想替那些大人們敲打敲打我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後生?”
“敲打?”史可法搖了搖頭,“我來,是因為我聽說有個年輕人,在秦淮河邊跟人說‘歲在乙酉,功在甲子’。這個日子,這個說法,不像是尋常人能講出來的。”
寧公子的手在桌沿上停了一下,沒有接話。
史可法繼續說:“那些文章我看過。糧價,漕運,衛所,軍餉——裡頭引的數字,有些連兵部都不一定有案底。一個白身書生,不太可能拿到這些東西。”他沒有再看寧公子,目光落在桌面上那本攤開的書頁上,像是在辨認那些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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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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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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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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