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賽羅同人文:同光/第15章 回信(1)
賽羅同人文:同光_第15章 回信(1)

星夜把信寄出去那天,天氣有些陰。光之國很少有真正的陰天,可那天一早,天空就蒙著一層很薄的灰,火花塔的光被濾得柔和了許多。她站在港口外的郵遞站前,把信封投進銀色郵筒。信落下去時,發出很輕的一聲“咚”,像一塊小石子掉進很深的井裡。她在那兒站了好一會兒,首到確認郵筒的指示燈變成綠色,才轉身離開。

回銀十字的路上,她走得不快。賽羅在信裡說起皮古蒙的那段話總在她腦子裡打轉。她沒見過皮古蒙,只能從賽羅的字裡行間拼出一個模糊的樣子:黃黃的,膽子小,愛蹲在他腳邊,不說話,只陪著他。星夜想,那大概是個很乖的小傢伙。能在K76星那種風沙漫天的地方,和賽羅一起待在巖洞裡,就己經很了不起了。她甚至有點感激它。感激它沒有讓賽羅一個人。

回到材料室,艾拉正在門口等她。看見星夜回來,艾拉靠過來,小聲說:“信寄了?”星夜點點頭。艾拉笑了笑,沒再追問,只把手裡一摞新送來的檔案遞給她。星夜接過去,進了屋,把檔案一份份攤在桌上。最近銀十字的新檔案很多,大部分是前線轉過來的傷情記錄,還有一些是預備役學員的體能資料。她翻了幾頁,目光忽然停在其中一份上。那是新一期預備役的巡邏分配表,維克多的名字排在後備第三組,負責外域運輸線的側翼清剿。不是主攻,是輔助。星夜把那份分配表抽出來,仔仔細細看了一遍。第三組的任務區域不算危險,但外域運輸線最近並不太平。她皺了皺眉,沒說話,只把表放回原位。

下午維克多來了。他剛結束訓練,制服上還帶著汗味,一進門就喊“星夜姐”。星夜抬頭看他,見他神采奕奕,像有好事要說。果然,維克多從懷裡掏出一臺資料板,往她面前一遞,說:“我透過預備役的實戰推演了,下週就能跟第三組去外域。”他笑得露出虎牙,眼睛亮亮的。星夜接過去看,螢幕上是他的推演成績和分配通知。她上下掃了幾眼,把資料板還回去,說:“第三組負責側翼清剿,你要跟緊隊長,別自作主張往前衝。”維克多滿口答應,說他知道,賽羅師兄早就教過他,戰場上不逞強。

提到賽羅,兩人都沉默了一瞬。維克多低頭把資料板塞回包裡,又說:“星夜姐,我昨兒夢見師兄了。他站在K76的巖洞外面,旁邊蹲著皮古蒙。他還衝我扔了塊石頭。”星夜一愣,隨即嘴角極輕地彎了一下。她說:“那你沒躲開?”維克多搔搔頭,說:“躲什麼,夢裡腿像灌了鉛。”星夜沒再說話,只把桌上一份檔案拿起來,遮住自己那點不明顯的笑意。

那天晚上,星夜回到家,把賽羅的第二封信又看了一遍。信紙己經有些軟了,邊角被她反覆展開又折起,摺痕越來越深。她走到茶几旁,開啟那個鐵盒。裡面還放著賽羅之前留的便籤,和那截被火花塔光芒灼黑的保護帶。她把信摺好,放進鐵盒,想了想,又把自己寫給賽羅的回信底稿也夾了進去。兩張紙疊在一起,薄薄的,像兩個人在很遠的距離裡,用很小的聲音說話。

她忽然覺得,這樣也挺好。賽羅在K76星有雷歐盯著,有皮古蒙陪著。自己在光之國,有材料室可去,有維克多和艾拉不時來擾。日子還是一天一天過,訓練場還是每天有人把沙袋踢得悶響。火花塔還亮著,從來不等誰,也不拋下誰。她開始慢慢接受這種分開。不是不疼了,是疼過之後,人學會了帶著疼繼續走。她想起父母剛走那幾年,自己也是這麼過來的。先在很深的夜裡偷偷哭,再慢慢學會在白天笑,最後才明白,思念不會走,它只是會在人往前走的時候,從壓著你的東西,變成背在身後的光。

她關上鐵盒,把它放回果盤旁邊。然後她去廚房,熱了碗燉菜。熱氣從碗口升起來,模糊了她的視線。她端著碗坐到窗邊,看外面的火花塔。光落在碗沿上,像給這個再平常不過的夜晚鍍了一層極淡的邊。她一個人慢慢吃,吃得很乾淨。這些飯菜沒有賽羅在身邊時那麼熱鬧,卻讓她覺得踏實。她還在,家也還在。只要家還在,他就一定有回來的一天。

臨睡前,星夜坐在床頭,從抽屜裡取出一張新的信紙。她想再給賽羅寫點什麼。寫維克多透過推演了,寫艾拉又帶了新的果茶來,寫今天天陰,寫火花塔的光沒以前那麼亮。寫到一半,她停了筆。她想,也許不用每件事都說。賽羅知道她在這裡,就像她知道他在那裡。這就夠了。她把信紙折起來,放進枕頭下面。關了燈,房間裡只有小夜燈還亮著,藍盈盈的,像一顆很小的、不會熄滅的星。她閉上眼睛,在很淺的睡意裡,聽見風從窗邊走過。很遠的地方,也許賽羅也正躺在巖洞裡,旁邊是皮古蒙均勻的呼吸。他們之間隔著星海、沙塵和無數個沉默的夜。但她知道,明天醒來,光還在。信還會來。人,也終會回來。

猜你喜歡
她說此生唯我一人,卻陪舊人看盡春天

蕭鸞音受封長公主那日,當著滿朝文武握住了我的手。“本宮此生只有沈懷瑾一人,長公主府之中,永無第三人。”八年來,公主府內果真始終空置。她替我擋過毒箭,失過一個已經成形的孩子,我也替她在朝堂最動蕩的時候守住過江山。天下都說,皇族薄情,唯獨殿下待駙馬不同。每年春天,蕭鸞音都會替皇帝南下巡查。我曾三次提出要與她同行。第一次,京城禁軍換防出了紕漏,皇帝命我留京整頓城防。第二次,江北鬧災,國庫空虛,朝臣請我留京主持賑濟。第三次,兄長被彈劾通敵,父親跪在駙馬府正院外,求我保住沈家。蕭鸞音每次都會抱着我說:“沈懷瑾,再等一年。”“等朝局安穩,本宮親自帶你去看江南的春色。”今年,她生辰前夕,我沒有知會御前,換上普通衣衫,獨自去了江南行宮。我想給她一個驚喜。行宮後院沒有侍衛,只有幾樹盛開的海棠。蕭鸞音坐在樹下,正手把手教一個七歲男孩寫自己的名字。孩子寫壞了,委屈地撲進她懷裡撒嬌。“娘親。”一個穿青衣的男子端着長壽麵走來。“京城那位若知道你把皇家長孫藏在這裡,只怕不會善罷甘休。”蕭鸞音摸了摸孩子的頭。“他不會。”“沈懷瑾在意的是沈氏門楣與駙馬聲...

你做的副本是給人玩的嗎?

陸綉穿越到一個遊戲化的世界,剛來就發現自己僅剩下23天可活了。她不敢下副本賺生存天數,因為不適應現在的身體。她也不甘心看廣告續命,因為很無聊。那就只剩下一條路了,去製作副本續命。她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直接以遊戲為藍本,製作了自己的第一個副本……對此,去過副本的人紛紛表示:「真不是東西!你做的副本是給人玩的嗎!」……時過境遷,當出自生化危機的【非典型勇氣】,出自黑暗之魂的【篝火餘燼】,出自FPS遊戲的【呼吸回血】,出自動作遊戲的【完美彈反】。【危】……等等技能出現在列表上。當【洗手液】。【希夫之血】。【反泰坦武器LG-97Thunderbolt】。【永真的白鞘】……等等道具出現在背包里。傳奇構築師。神話副本的開創者。閻羅兵裝的鑄造者。命運選定的執劍之人,女神麾下鋒刃,英靈殿主。頭號玩家,前線不敗戰神,統籌局傳奇合作夥伴陸綉……有些迷茫。她一開始只是想活下去……

他們說我自私,直到我捐出遺體

二十八歲生日那天,爸媽讓我把還了六年貸款的房子過戶給哥哥做婚房。我沒答應,和他們大吵一架,摔門離開。半夜,警察通知我,爸媽和哥哥出來找我,在高速出了車禍。媽媽當場死亡,爸爸搶救無效。哥哥臨死前還在問:“找到寧寧了嗎?”我趕到醫院,哥哥女朋友迎面給了我一巴掌。“你滿意了?”“他們要不是出來找你,會死嗎?”“你就是個災星!”我站在停屍間外,忽然覺得爸媽從前說得都對。我自私、敏感、不懂事,只會拖累所有人。我立遺囑,把那套房過戶給哥哥女朋友,又簽了遺體捐獻書。回到家,吞下一整瓶百草枯。可意識模糊時,我卻聽見客廳傳來笑聲。媽媽在切蛋糕。爸爸在喝茶。

關山雪盡,不候故人

公主出嫁前夜,借口讓我試穿嫁衣,自己卻從偏門去了東宮。第二日,皇後怕北境藩王退婚,命我蒙面上了和親的車。洞房裡,藩王揭開蓋頭,一眼認出我不是公主。他沉默許久,握住我的手:“既嫁來了,往後你便是我的妻。”婚後五年,他待我極好。北境的冬夜,他替我暖被;我染了重病,他守着葯爐三日未眠。我以為,他早已放下公主。直到公主被逐出東宮,來到北境。她拿出一封偽造的書信,哭着說當年是我騙她赴約,偷穿嫁衣,搶走了她的夫君。藩王信了。我問他:“你掀蓋頭時便認出了我,也覺得這樁婚事是我偷來的?”他避開我的目光:“我那時不知道,她是被你騙走的。”公主割腕後,他逼我當眾認罪,說只要我肯給她一個交代,仍許我留在府中。我不肯。他便把我關進地牢,等我服軟。北境落雪那夜,我死在牢里。再睜眼,公主正將鳳冠扣到我頭上:“替我試試,重不重?”我摘下鳳冠,放回她手中。“公主的嫁衣,我試不得。”公主的手僵在半空,隨即笑了。“你怕什麼?我又沒讓你替我嫁。”上一世,她也是這麼說的。後來上花轎的人是我,她卻告訴所有人,是我趁她不在,自己鑽進了和親的車。我將鳳冠放穩。“...

下下籤
188 人在追

我從小就能卜吉凶,一簽一個準。長姐和鎮國公世子謝珩議親,國公夫人請我當場卜一簽。長姐和他,是下下籤。我和他,卻是上上籤。國公夫人信簽,當場改了婚事,定的是我。謝珩冷冷看着我:“沈二姑娘好手段,連簽都敢動。”新婚夜,紅燭燃了一夜,他沒進門。隔着門,我聽見他說:“這門親是你偷來的,往後別在我面前裝可憐。”長姐頂着下下籤的名頭,三回議親,三回被退,一病不起。謝珩把簽筒扔在我腳邊。“你改得了一回天意,就再改一回,把她的劫換到你身上。”那天我剛診出喜脈,攥着袖子想開口。他沒給我開口的機會:“這是你欠她的。”我跪在佛前,咬破指尖,換了那道劫。當夜,血浸透了半張床褥。孩子沒了,他在長姐床前守了一夜。長姐的病好了,卻哭着說我在她葯里下了咒。謝珩把我拖到祠堂前的雪地里。“跪着,跪到她肯原諒你為止。”雪落了我滿身,膝下的血把雪化開了一片。後來我被送去莊子,再也沒回過京城。我咽氣那天,京城十里紅妝,他娶長姐做了平妻。再睜眼,我回到了議親那天。簽筒又遞到我手裡,謝珩看着長姐,眼裡有光。我搖出那支下下籤,壓進袖子里,笑着抬起頭。“恭喜長姐,和世子...

歲月迢迢向東流

結婚九周年紀念日,遠在加拿大出差的姜斐嫻在家裡的遠程監控中,看見丈夫鍾淮煦慣用的鋼筆,從書房筆架移到了茶几上。戀愛一年,結婚九年。 鍾淮煦作為榆市最頂尖的外科醫生,有嚴重的潔癖和強迫症,放鋼筆的位置從沒變過。 姜斐嫻撥通了私人律師的電話:“琳達,我可能要申請單方面離婚,麻煩你幫我準備一下。” 姜斐嫻和鍾淮煦是在英國愛丁堡領的結婚證。 當地法律可以申請單方面離婚。 “姜總,申請單方面離婚,需要滿足幾個條件……” 琳達的話還沒說完,被姜斐嫻打斷:“我的丈夫出軌了。” “明白了,姜總,我馬上為您安排。” 結束通話,姜斐嫻向百達翡麗門店的SA微笑道。 “Sorry,我不需要這款表了,可以介紹一款適合中老年人戴的嗎?”

長明燈燼,歲歲無寧

護國寺里最亮的那盞長明燈,是我夫君裴硯點的。這門親事,原本是姐姐的。她大婚前病倒,爹娘才把我塞進了花轎。從那以後,爹娘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賊。只有裴硯護着我。每年我生辰,他推掉軍務陪我上山,親手添油,還用銀針刺破我的指尖,往燈里滴三滴血。他說,自己的血,菩薩才認得。他說,替嫁的人命格輕,這盞燈能保我長命百歲。姐姐的燈就點在旁邊,又小又暗。她紅着眼問:“妹妹的燈,憑什麼比我的亮?”娘當眾罵我搶了姐姐的婚事,還要搶她的福氣。裴硯把我護到身後。“她的燈,誰都比不了。”今年生辰,他被軍務絆住。我獨自上山添油,碰歪了燈座。底下壓着一張發黃的符紙,寫着生辰八字。不是我的,是姐姐的。守燈老僧臉色驟變。“這不是祈福燈,是借壽燈。”“拿血當引子,借活人的陽壽給另一個人續命。燈越亮,借得越多。施主撐不過冬至。”我想起這一年止不住的咳嗽,想起回門時聽說,姐姐已經能下床了。原來他護着我,是怕我這盞燈滅了。下山時,我繞回了娘家。院里,爹娘和裴硯圍着姐姐,笑聲傳到牆外。娘說:“多虧這盞燈,阿姐總算熬過來了。”原來全家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第二日...

心向孤島那畔行
2859 人在追

蘇婉棠被颱風卷出窗戶,摔成了粉碎性骨折。昏迷間,她聽到了丈夫季淮和他軍醫朋友的對話,一字不漏,清晰又殘忍:“右腿粉碎性骨折,肩膀有穿刺傷,還有完全脫落的十指甲片......季哥,嫂子這次傷得不輕啊,你當時明明就在宿舍樓,為什麼不去救她?”

“我要先去拿婉婷的照片,那是我唯一一張和婉婷的合照,我不能失去它。”

軍醫嘆了口氣:“你對婉婷也是用情至深了,想當初蘇家兩姐妹只有一個省城工作名額,如果蘇婉棠留下當播音員,那婉婷就只能去縣裡的文工團,你為了讓婉婷能順利留在省城,捏著鼻子娶了蘇婉棠,把她忽悠到這鳥不拉屎的荒島上,欸,婉婷知道你的付出嗎?”

“她不需要知道,我只想默默守護她。”

真相來得猝不及防,所有的困惑和無奈,在這一刻都有了答案。

蘇婉棠的睫毛上下抖動著,??中氣血翻湧。

病房裡的兩人卻完全沒發現她的不對勁。

玄學棄婦覺醒後,冷王求做我續命符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

設置
夜間
日間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