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羅第一次接到實戰任務通知的時候,正在訓練場上給新學員維克糾正踢擊角度。傳令官從走廊那頭快步走來,手裡拿著一份正式任務簡報,在訓練墊邊緣站定,用一種公事公辦的語氣念道:“預備役學員賽羅,接宇宙警備隊臨時調令,編入第七巡邏小隊,明日隨隊執行星際巡航任務。任務內容:協助正式隊員完成指定星域的例行巡邏與突發狀況處置。”
訓練場上安靜了一瞬。維克單腳站著還沒把踢出去的腿收回來,差點又把自己絆倒。旁邊幾個新學員齊刷刷轉頭看向賽羅,眼睛裡寫滿了“師兄你要上戰場了”的興奮。賽羅接過任務簡報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然後抬頭對傳令官點了點頭:“收到。明天準時報到。”他的語氣很平靜,和平時說“今天訓練到此結束”差不多。
傳令官走了之後,訓練場上瞬間炸開了鍋。維克連沙袋都不踢了,跑過來問他會不會碰到真正的怪獸,另一個學員追問巡邏小隊有沒有機甲,還有人己經開始猜測他會不會被編入正式隊員序列。賽羅一一回答,嘴角掛著那個熟悉的弧度——得意,但不飄。等學員們鬧夠了散開之後,他走到場邊的長椅上坐下來,把任務簡報放在膝蓋上,又從頭到尾看了一遍。這次他看得很慢,目光在每一個字上停留的時間都比平時更長。
星夜收到訊息的時候正在銀十字清點急救物資。通訊器震動,她低頭看了一眼——是賽羅發來的訊息,只有兩行字:“明天跟第七巡邏小隊出星際巡航任務。晚上回家吃飯。”她把通訊器收好,把最後一箱繃帶搬上貨架,然後提前完成了下午的物資清點。
晚上星夜回家的時候,賽羅己經把燉菜做好了。他今天沒有窩在沙發上看繪本,而是把急救包攤開在茶几上,正在一件一件檢查裡面的東西——消毒噴霧有沒有過期,繃帶捲了幾卷,光能凝膠還夠不夠用。看到星夜推門進來,他抬起頭,用一種假裝隨意的語氣說:“姐,保護帶我帶兩卷夠不夠?一卷平時訓練用,另一卷備著。”
“兩卷夠了。正式隊員的巡邏任務一般都有補給艙,缺什麼可以臨時補充。”星夜在玄關換了拖鞋,走到茶几前面,低頭看他整理好的急救包。每一件東西都擺放得整整齊齊,比她平時塞得有條理多了。
賽羅“嗯”了一聲,然後把急救包拉鍊拉好放在玄關櫃上,又走回來坐到沙發上。他看著茶几上那顆能量果好一會兒,忽然開口:“姐,你還記得我第一次在訓練場上踢沙袋嗎?”星夜說記得。他踢了一次就被彈回來摔在地上了,爬起來之後第一件事不是揉摔疼的地方,是看她有沒有在笑。她當時沒有笑,只是蹲下來幫他把保護帶重新纏緊,說重心放低,再來。
“你第一次教我包紮的時候,繃帶纏歪了三次。”賽羅說,聲音比平時輕了很多,“你說明天早上我再幫你檢查急救包。你說過的話都算數。”
星夜看著他。他的頭髮還是和以前一樣翹著,訓練服上蹭了好幾道灰,護腕邊緣有點起毛。但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是篤定的——不是那種想要證明什麼的篤定,是知道有人在身後、所以可以往前走的篤定。“明天早上我幫你檢查急救包。”她說。
第二天一早,星夜幫賽羅檢查完急救包,把他送到訓練場集合點。宇宙警備隊第七巡邏小隊的隊長——一位經驗豐富的紅族戰士——己經在整隊了。賽羅小跑過去報到,站在比他高出半頭的正式隊員佇列末尾,背挺得筆首,下巴微微揚起,和第一次站在星夜家廚房門口說“我幫你擇菜”時一模一樣——明明緊張得要命,但嘴角那個弧度怎麼都不肯放下來。
星夜站在訓練場邊緣,看著第七巡邏小隊依次登上巡邏艦。賽羅最後一個走上舷梯,在艦門關閉前回頭看了一眼。他朝訓練場邊緣揮了一下手,動作很輕很快,像是怕被人看到,但又想讓人看到。星夜朝他點了點頭。艦門關閉,引擎啟動,巡邏艦在淡綠色的天幕下劃過一道銀色的軌跡。
星夜站在空蕩蕩的訓練場邊上,等離子火花塔的光芒從頭頂灑下來,把她一個人的影子投在訓練墊上。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賽羅第一次問她“你為什麼一個人住”時,他站在廚房門口,手裡捏著一片菜葉,把葉片邊緣掐出了一個小小的弧形缺口。現在那個掐菜葉的小孩站在巡邏艦的舷梯上,回頭朝她揮了一下手。訓練場外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洛不知什麼時候也來了,膝上夾著他從不離身的資料板。他在星夜旁邊站定,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用一種彙報訓練資料的平穩語調說:“姐姐。賽羅出征前,我幫他同步了本次巡邏任務的星域資料,包括航線中所有己知補給站座標和常見突發狀況的應對策略。他讓我把這些資料也發給你一份。”星夜低頭看著資料板螢幕上那份標註詳盡的星際航線圖,每個補給站旁邊都有一行小字,寫著附近銀十字前線醫療站的通訊頻段。
“他讓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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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落地時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媽也不肯馬上餵奶:「餓她半個鐘頭,奶到了嘴邊,她才知道東西來得不容易。」
幼兒園要求五點接人,她次次都要拖到五點一刻才露面。
從小學起,凡是班裡收錢,我的名字總留到名單末尾。
等我念了大學,每月生活費照樣今天推明天,明天推下月。
如今,他們老了。
於是我也給他們立了一條「拖延養老」的規矩。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