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舟掀開被子躺下,雙手十分規矩地放在八塊腹肌上面。
看到這一幕,寧音忍不住笑了。
“哈哈哈……你這是打算跟我蓋棉被純聊天嗎?”
聞言,南舟頓時急了,“不是,我……”
他就是緊張。
如果打算蓋棉被純聊天,他就不會裹著浴巾出來。
寧音伸手覆在南舟心臟的位置,感受著它異於平常的跳動頻率。
突如其來的觸感,令南舟身體一陣顫抖。
“雌、雌主。”
寧音挑了挑眉,調戲出聲,“緊張什麼,我是什麼洪水猛獸嗎?”
“不是,雌主很漂亮很可愛。”南舟連忙道。
寧音翻身坐到南舟身上,南舟頓時倒抽一口氣,然後動情了。
寧音感受到南舟的變化,唇角微勾,然後俯身下去,親了一下南舟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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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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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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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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