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裡想著很邪惡的事,但少女外表依舊漂亮冷淡,烏木般的黑色長髮柔順地貼附在粉白臉頰上,甚至看起來更加乖巧可愛了幾分。
願望系統:「……」人類和系統究竟還要被這種又萌又邪惡的小生物統治多久?
公關官他們幾個並不知道這隻邪惡小貓在打什麼邪惡小算盤。
畢竟己經從下午打擾她一首打擾到了晚上,喂少女吃完飯之後,旗會的幾人也不能一首學中原中也強行在她的房間裡這樣待著。
因此只好依依不捨地挨個跟她道別。
只有中原中也還故作高冷地坐在沙發上,彷彿對那邊發生的一切視而不見。
畢竟他頂著少女哥哥的名頭,武力值又奇高,在魏爾倫和蘭堂沒有回來的情況下,堪稱整個港口黑手黨的武力值天花板。
就算是平時和他關係最好的旗會幾人,也拿他沒辦法。
只能隱晦地稍微警告他兩句,讓這個傢伙不要在床上對少女太過分。
如果可以的話,鋼琴師和公關官這兩個頂著她貼身秘書旗號的人,真的很想像中原中也一樣賴在她的房間裡。
很可惜不行。
不過小少女似乎對於回來之後見到他們這件事還挺開心,甚至還主動要送他們出門。
整個港口黑手黨可以說最大的房間就是她的首領室,整間套房佔地面積有兩三百個平方,從臥室送到大門口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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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廷舟曾把我看得比命還重要。
為了把我娶回家,他和父母徹底翻臉,也挨打到斷過七根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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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截斷那場燈光秀的控制信號,隨後把離婚協議送到他面前。
「吃醋了?」他在電話里笑着哄我,語氣鬆散。
「她年紀小,我陪她鬧一回,你別放在心上。」
聽出我不是在賭氣,他沉默了一會兒:
「南枝,我不會簽的。」
「我說過,這輩子我們兩個不可能分開的。」
我笑着掛了電話,轉身叫人綁了他放在心尖上的蘇晚晴。
既然他不肯放過我,那我們就只能爭個你??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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