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濤和李厚源臉上的表情，像是活吞了一隻蒼蠅，精彩至極。

李澤婉扶著石桌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繃緊，她嘴唇翕動，喉嚨裡像是卡了什麼東西，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這也太……”張濤結結巴巴地開口，他想找個詞來形容，卻發現腦子裡一片空白。

“所以，卦辭裡才說，‘勿用取女’。不要娶這樣的女人。”我看著他們三個，繼續往下說，“因為你根本不知道，在你之前，她到底被多少人‘用’過。”

“還沒完呢。”一隻手撐著下巴，繼續往後解釋：“本卦看的是開始，互卦看的是過程。”

我的話讓三個人重新把注意力集中了過來。

“互卦，乾為天。”我說道，“你們兩個剛才說，乾為天，純陽之卦，代表圓滿亨通，過程順利。對不對？”

張濤和李厚源低下頭，不敢接話。

“在斷不同事情的時候，卦代表的類象也要相應進行轉變。”我沉思了一下，重新組織其語言。

“乾卦除了代表天，代表圓滿，它還有一個最首接的象，那就是錢，是金屬。”

“錢？”李厚源愣愣地重複了一遍。

“對，錢。”我肯定地說道，“你們想想金屬是什麼感覺？冰冷，堅硬，沒有半點溫度。所以這個互卦說明，他們兩個相處的過程，根本沒有所謂的感情可言，就是一場赤裸裸的交易。那個叫林晚的姑娘，圖的根本不是李澤雲的人，圖的是他的錢。”

（那麼到這裡乾卦的象是不是就拓展開了，論生活是圓，圓滿。論事是錢。論感情是冰冷。論疾病是頭，是堵住滿的。命主問什麼，我們就從那個事情方面來取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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