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手握住。格里姆尼的手勁出乎意料地大。

“歡迎來到沃坦聯盟。”格里姆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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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很大。

至少對矮人來說是很大——天花板離赫拉斯的頭頂只有不到一拳的距離，他得微微低頭才能避免撞到燈。

不戴頭盔是正確的選擇。

赫拉斯坐上去試了試，硬度剛好，比他想象的舒服。

門關上了。房間裡只剩下他一個人。

他坐在床邊，開始覆盤剛才的對話。外交手冊上說每次會面後要做記錄，分析對方的反應和潛在需求。

格里姆尼的態度比預想的好。沒有敵意，沒有試探，甚至沒有提“帝國以前對我們做了什麼”這種陳年舊賬。

矮人務實，只關心眼前的事——赫拉斯在書上看過這一條，看來是真的。

但格里姆尼說“需要時間考慮”。這既可能是真話，也可能是緩兵之計。矮人記仇，八百年前那個審判官的事他們肯定沒忘。

赫拉斯掏出筆記本，在上面寫了幾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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