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克斯走進來，把資料板遞過去。“是關於阿斯塔特聖典的事。父親想要改動，讓他們給聖典提意見——但他們聯名不同意父親改動。”

凌隕接過資料板掃了一眼。上面列著幾十個戰團的名字和他們的聯名反對意見，措辭極其正式，措辭極其恭敬，措辭極其堅決。

“祖宗之法不可變”的核心意思被包裝在西頁紙的敬語裡。

凌隕看完，把資料板放下。

“禁軍們。”

房間裡的禁軍集體挺首了腰板。

“原體不在，就你們能治得了他們。”凌隕說，“拿上名單，把不同意的星際戰士們全給我扔政務部幹活。什麼時候願意改了就放回去。”

禁軍們的腰板挺得更首了。“是，冕下。”

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後開始石頭剪刀布。

輸了的那個禁軍面不改色地收回了手，但凌隕注意到他的嘴角往下撇了零點幾毫米。畢竟在冕下附近保護冕下——冕下頂著少女帝皇的臉——和去看那些星際戰士的臭臉，這兩件事的吸引力完全不在一個級別。

輸了的禁軍跟著菲利克斯走了。剩下的人在房間裡重新站好，脊背挺首，目光炯炯。

塔拉辛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悠悠地開口：“祖宗之法不可變，祖宗也不行。”

凌隕看了他一眼。“嘿嘿，幹一陣子文官就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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