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才發現這裡竟然只有幾個丫鬟,她都進來這麼久了,按理說史夫人也該接到訊息過來了。姜矜便問:“你母親呢?”
“在二弟那呢,二弟昨天摔著了,太太在那兒照顧他。祖母前幾日知道我落水,便病了,可我不孝,不能去照顧她。”
姜矜連忙安慰:“我一會去看看伯母,你別擔心,好好修養你的才是,你好了,她才放心。”
出了賈赦的院子,才問跟引她進來的丫鬟,這丫鬟應該是史夫人的大丫鬟,之前見過應該叫琥珀,便問她:“你們二爺怎麼樣?嚴重嗎?怎麼摔的?”
琥珀只說問題不大,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因為賈赦的小院離徐老夫人的榮慶堂不遠,姜矜便先去給徐老夫人問好。
到時徐老太太正在床上倚著,姜矜請過安後,便問她身體情況,又把脈查看了一番。確定老太太問題不大,只是憂心所至,放寬心就好。姜矜安慰了老太太一會,又跟他說,賈赦的身體壯實,不會有大問題的,養一段時間就好了。老太太連聲說,:“有你這句話我就安心了。”
告過別後,姜矜往正房走去,賈政一首跟他們住在榮禧堂。還沒到,遠遠的就看到史夫人往這邊迎來,兩人客套了幾句,就去看賈政的傷勢,進來一看才發現只是摔倒磨破了點皮,腿上有幾處淤青罷了。
姜矜坐在這裡的,這一會兒時間,史夫人,就一會兒擦汗,一會兒壓壓被角,忙的不亦樂乎。姜矜伸手給賈政把了把脈,他不常運動,時常窩在家裡,身體並不特別好,也沒有同齡人壯實。
姜矜沒少跟她說,這個孩子的事,讓他多去外面瘋玩瘋玩,增強增強體質力,可史夫人卻不以為意。姜矜也沒辦法,她固執的認為,賈政是一個學習的好材料,不能浪費在無意義的事情上。
史夫人在她給賈政看完後,便一路引著她到正房吃了茶和點心,又說了會瑣碎的事,這才離開。剛一齣門,不禁在心裡感嘆,這賈母果然是個偏心眼的,十個指頭有長短,可是這偏心的也太偏了些吧?剛救回來的大兒子不去照顧,不去看,小兒子不過一點擦傷就緊張成那樣,怪不得後來一家子心不齊呢。
姜矜上車跟史夫人告別,抬頭看到上面的牌匾,陽光灑在上面一半陰影,一半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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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姐這回怕是真要扶搖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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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答:「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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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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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