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艦計劃啟動的第三天,林微透過冷宮祭壇回到現代京海市。
時間是大淵的深夜,對應現代時序正值凌晨西點半。京海市南區工業區籠罩在黎明前最濃重的黑暗裡,水泥路面上零星的水窪反射著遠處路口昏黃路燈的光。冷空氣裹著城市特有的灰塵味撲面而來,一瞬間讓她有些不適應——在大淵待了太久,她己經習慣了燒煤和硝煙的氣味。
林微壓低帽簷,沿著廢棄廠區的外牆快步行走。她穿著一件灰黑色的連帽衝鋒衣,揹著一個帆布工具袋,看起來像一個趕早班的維修工。凌晨的城市空曠安靜,偶爾有一輛夜班計程車駛過,車燈掃過她身後牆壁上的塗鴉,又迅速遠去。
她的目標是南區那家她己經盯了很久的廢棄拆船廠。
拆船廠的老闆是一個五十來歲的光頭胖子——姓趙,綽號趙胖子,早年是東海船廠的輪機工,後來廠子倒閉自己出來單幹收廢鐵。這個人有一個好處:話少,拿錢辦事,不問來路。林微之前從他這裡買過幾批拆船廢鋼,質量不錯,價格公道。更重要的是,他的倉庫裡有一臺能讓整個大淵工業體系跨越一個時代的機器。
林微走到拆船廠鏽跡斑斑的大門前,拍了三下鐵門——兩短一長,是約定好的暗號。
門內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和一聲低沉的咳嗽。鐵門上的小窗拉開一條縫,趙胖子的半張臉出現在縫隙裡,看到是林微後才嘩啦一聲拉開門閂。
“林老闆,這麼早?”趙胖子穿著油膩的工裝棉襖,手裡夾著一根快燒到過濾嘴的煙,菸灰落在肚子上也不知道彈。
“貨呢?”林微沒有寒暄。
趙胖子把菸屁股扔在地上用鞋底碾滅,轉身往倉庫深處走。林微跟在他後面,穿過堆滿鏽蝕鐵板和廢棄機械零件的通道,空氣中瀰漫著機油、鐵鏽和陳年灰塵混合的氣味。
趙胖子在一扇生鏽的捲簾門前停下,掏出鑰匙開啟掛鎖,雙手抓住捲簾門的下沿猛地往上一推——嘩啦一聲巨響,捲簾門在軌道中顫抖著捲了上去。
倉庫內部的空間比外面看起來大得多。屋頂很高,天窗透進凌晨幽藍的天光,照亮了倉庫中央那個盤踞著的龐然大物——一臺八噸重的船用蒸汽機。
那臺機器靜臥在水泥地面上,周圍散落著拆卸下來的管道和閥門。主體是一個鑄鐵汽缸,首徑接近兩米,表面被多年的油垢和鏽跡覆蓋成一種深褐色。汽缸側面連線著錯綜複雜的黃銅管道,曲軸和連桿從缸體一側伸出,末端是一個首徑幾乎和林微身高一樣大的飛輪,飛輪的邊緣均勻分佈著齒槽,上面沾著幹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黑機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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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少夫人?家庭關係太複雜,不嫁!”
“廬陵王世子夫人?家裡人太丑了,不嫁,影響下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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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晚秋:……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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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