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念頭在郭氏腦子裡飛快地轉了一圈,她壓下心頭的疑問,笑道:“承蒙貴人厚愛,我們家只這一個未定婚事的女兒,我跟孩子爹爹都把她當眼珠子疼,不捨得她早些嫁出去,要多留一年的。”
二夫人瞧著那周媒婆的神色有些不太好,不疾不徐接過郭氏的話,溫聲細語的道:“我們家三姑娘的婚事,還得她父親親自過眼。如今三弟尚在外地做官,就算是議親也要等他回京。”
周媒婆臉上的笑意不變,眼底卻閃過一絲不耐。她做官媒這些年,什麼樣的人家沒見過?
小門小戶的,聽說伯府提親,哪個不是歡天喜地、恨不得當場就把婚事定下來?這韓家倒好,推三阻四的,倒像是她求著他們似的。
“韓夫人,”周媒婆的語氣淡了幾分,“老身說句不中聽的話,伯府的門第,可不是誰都能高攀的。那邊的意思是,三姑娘是個難得的人才,這才起了結親的心思。若是府上不樂意,老身回去回了話,這事也就過去了,只是……”她頓了頓,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再想找這樣的好婚事,可就不容易了。”
這話說得不客氣,甚至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意味。
二夫人在一旁聽著,眉頭已經皺了起來。她看了郭氏一眼,見郭氏面色不變,便沒有開口。
郭氏心中火氣翻滾,強壓下心頭的不悅,才道:“伯府登門提親,我們自然十分歡喜,只是孩子還小,也著實不急。”
周媒婆見郭氏軟硬不吃,臉色就更難看了,當即便起身告辭。
郭氏讓人送她出去,自己坐在花廳裡,臉色漸漸沉了下來。只是過來遞個話而已,架子就擺得這樣高,勝玉要是真的嫁過去還能有好日子過?
“二嫂,”郭氏越想越氣,轉頭看著二夫人,“你覺得,會是哪一家?”
二夫人沉吟片刻,搖搖頭:“不好說,金城伯府就有好幾家,咱們讓人去打聽哪家還有適齡未娶妻的少爺公子,也能猜出幾分來。”
郭氏當即就道:“這就讓人去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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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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