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敘聽得目瞪口呆,恍然想起了那個在病榻上奄奄一息的老人,當初竟是這樣一個用兵如神的人物。
她於褚宏的記憶並不多,因為來到漠北後不久便遭受了意外,加上那段時間褚宏似乎正在忙著都護府的事,二人沒見過幾面。
所以江敘確實沒想到褚宏居然是個如此有軍事才能的人。
一介武將,並非硬碰硬地和鐵鷂子拼蠻力,而是利用計謀來打仗。把敵人的優勢變成劣勢,把劣勢變成自己的優勢。
“老都護……好厲害。”她喃喃道。
肖子規點了點頭:“師父常說,老都護是漠北多少年不出的人才。他留下來的那些對付韃子的法子實在是妙,放到如今也用得慣,所以這場仗江敘姑娘不用太擔心的。”
江敘沉默了片刻,忽然問:“那這些東西,少將軍他學了多少?”
肖子規看了她一眼,面對她突然提起的人,彷彿在意料之中,於是說道:“少將軍雖十七歲就入了燕都,跟老都護相處的時間少了些年,但有些東西是天生的,老都護的兵法韜略,少將軍好像生來就會,老師說過,‘虎父無犬子’嘛。”
“所以,”肖子規的聲音放輕了些,“江敘姑娘不必太過擔心,少將軍雖然年輕,但不是莽撞之人,他會沒事的。”
江敘的心微微鬆了一些,這些話確實有道理,只是沒想到肖子規這個平日看起來清冷疏離的姑娘,居然能窺探出她的心中所想。
江敘抬起頭,看著肖子規,輕聲說了一句:“謝謝你,子規。”
肖子規微微怔了一下,大概是沒想到她會突然道謝,但她沒有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將熬好的藥放到了身邊的桌子上放涼。
正說著,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帶來一陣騷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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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