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頭看了看人參,又掂了掂手裡的銀子,終於勉強點了點頭,揮揮手:“行了行了,看你們也不容易,過去吧!後面的人跟上!”
關卡抬起,車隊緩緩透過。
但林晚晚知道,真正的麻煩才剛剛開始。
身後那些如影隨形的、充滿貪婪與飢餓的目光,比任何明確的刀劍都更讓人脊背發涼。
他們就像一塊移動的肥肉,暴露在了餓狼環伺的荒原之上。
車隊不敢有絲毫耽擱,揚鞭催馬,力求在夜幕徹底籠罩前抵達下一個能提供些許庇護的鎮子。
車上,所有人都緊繃著神經,留意著道路兩旁的任何風吹草動。
除了因治療依舊沉睡的陳清文,以及那個昏迷未醒的少年,就連孩子們都感受到了凝重的氣氛,乖巧地縮在母親懷裡,不敢吵鬧。
得益於馬車的速度,那些在鎮口窺視的流民,徒勞地追了幾條街後,便被遠遠甩開,再也看不到蹤影。
然而,佟誠達並未放鬆。他深知那些貪婪的目光不會輕易放棄,只是暫時被甩脫而己。在快速穿過當前鎮子後,他跟林晚晚商量了一下,便毫不猶豫,立刻帶領車隊從南門穿出,繼續向下一個目的地疾馳。多趕一里路,便多一分安全。
官道蜿蜒,穿過一片愈發茂密的林地。夕陽的餘暉被高大的樹冠切割得支離破碎,林間光線迅速暗淡下來,帶來一種陰森之感。
忽然,拉車的駑馬發出一陣驚恐的嘶鳴,前蹄揚起,死活不肯再前進半步。整個車隊被迫停了下來。
“怎麼回事?”佟誠達勒住馬韁,沉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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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溫婉高貴的女性vs高冷矜貴權臣
季含奕十四歲家道中落,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
結婚三年後,雖然丈夫冷淡,但她也履行了妻子的職責,只為做一個好賢婦。
她的丈夫芝蘭玉樹,朗朗君子,前途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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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想到,她的三個戰神舅舅,八個表哥站出來,一個比一個霸氣寵愛:
“誰說我們家璃兒沒有疼,沒人愛?”
“璃兒是我們家的寶貝!”
“誰敢欺負她,小心老子擰掉他腦袋!”
“國公府不稀罕璃兒,我們侯府稀罕!”
“從今天開始璃兒就是我們侯府唯一的大小姐!”
都等着她被戰王休棄,看她笑話。
雲青璃也覺得不過是一場契約交易,時間到了,就該放男人自由。
“從此以後我們一別兩寬,各不相欠。”
而那個死都不願意娶她的男人,拖着病重的身子,在深冬的雨夜裡跪了三天三夜,只為求她不要和離。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