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天擦黑的時候,她把鋪子裡的事兒都交代了一遍,跟劉三妹和林大強打了個招呼,說自己跟方榮出去辦點事兒,晚上不一定什麼時辰回來。
劉三妹正往灶膛裡添柴,聽了這話也沒多問,只“嗯”了一聲,又補了一句:“那鍋裡頭給你們留著粥,回來要是餓了熱熱就能喝。”
林晚晚應了一聲好,扭頭看見方榮己經換了身深色的短打衣裳,袖口和褲腳都用綁腿紮緊了,一看就是準備翻牆的打扮。他站在門廊底下衝林晚晚揚了揚下巴:“走吧。”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鋪子。
夜色己經落下來了,街上稀稀拉拉幾盞燈籠,照著青石板路面上一片昏黃的光。
方榮步子快,幾步就走到了前頭,轉頭要拐彎的時候回頭看了林晚晚一眼,像是想說什麼,最終只擺了擺手,然後矮身鑽進了一條黑黢黢的巷子,轉眼就沒了影子。
林晚晚站在街口看了一瞬,轉身往悅來客棧的方向走去。
客棧在東街上,兩層的木樓,門口掛著兩盞紅燈籠。
掌櫃的姓孫,是個西十來歲圓臉盤的中年人。
看見林晚晚推門進來,從櫃檯後面探出頭來招呼了一聲:“打尖還是住店?”
林晚晚從袖子裡摸出早就準備好的碎銀子擱在櫃檯上:“孫叔,要一間後院靠邊上的安靜屋子,不挨著街,帶熱水。”
孫掌櫃利索地收了銀子,從牆上取了把鑰匙遞過來:“後頭天字三號,窗戶對著後巷,清淨得很。熱水我叫夥計給你燒上。”
林晚晚拿了鑰匙,立馬有小夥計給她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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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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