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裡面還有一層褻褲,但那玩意兒己經是最後一層底線了,在蘭香眼裡方榮現在跟光著身子沒什麼區別。
她終於撐不住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整個人縮在牆角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方榮哥我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不喜歡你——是梅夫人讓我來的!否則我第一次被你摔過難道還不怕嗎?誰會為了一個天天摔自己的男人堅持三個月啊!是梅夫人,她說我每來一天就給我一百文錢,事成之後還能再給我五十兩銀子,我全都是衝著錢啊!”
方榮那張深情的臉,徹底冷了下來。
他慢慢地彎下腰,把褲子提起來,再慢慢地抖了抖腰帶。
蘭香一邊哭一邊發抖,生怕下一秒那褲腰帶就纏在自己脖子上。
方榮這麼孔武有力,他要是來強的,別說這屋裡只有她自己,就算是馬氏也在,那都是白搭!
方榮慢條斯理地把腰帶重新系好,往後退了一步,抱著膀子靠在桌沿上,居高臨下地看著縮在牆角哭得發抖的蘭香,聲音裡那種深情的、痴迷的調子全都收了,只剩下一種冷冰冰的、像是在審犯人的耐心:“既然是這樣——那你就好好說說梅夫人的事兒吧。”
他頓了頓,聲音又低了幾分:“記住,要好好說——畢竟,我的耐心有限,只能給你一次機會。
要是你說得不好——那咱們今晚就做一對露水夫妻,雖然我不喜歡你,但是我還真就不介意睡了你。”
蘭香抬起頭看著他,臉上全是淚痕和鼻涕。
嘴唇哆嗦著,像是還想做最後的掙扎。
可對上方榮那雙冷冰冰的、毫無溫度的眼睛,馬氏教她的那些藉口就全都堵在嗓子眼裡,一個字都擠不出來了。
她低著頭,嘴唇哆嗦了好半天,才終於開了口,聲音又小又啞:“我說……我全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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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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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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