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後孃做到我這個份兒上,掏心掏肺地待她們,就落得這個下場——我現在想見我的女兒都見不到啊——”
她嚎得震天響,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苗若蘭和顧秋娘一左一右地蹲在她旁邊,嘴上還在勸著,可馬氏的嗓門一聲比一聲大,一句比一句慘,把巷子裡那些原本只是路過的人也吸引了過來。
有人交頭接耳地議論著,有人伸長了脖子往這邊看,還有兩個大爺端著茶碗站在路邊,一邊看一邊搖頭。
“哎,這後孃難當啊……”
“可不是,養了十幾年,說翻臉就翻臉……”
“不過那林家鋪子我常去,那幾個姑娘幹活兒都挺踏實的,不像是不孝的孩子啊……”
“那誰知道呢,家務事外人哪兒看得清……”
那些議論聲嗡嗡地飄進院子裡,像一群看不見的蚊子在耳邊打轉。
西妮兒躲在劉三妹身後,小臉白得像紙。
劉三妹手裡的擀麵杖還舉著,可她的手抖得越來越厲害,像是隨時都會握不住。
林晚晚站在鋪子門口看著馬氏表演了好一會兒,然後她往前走了一步,聲音不高不低,卻恰好能讓那些議論的人聽清楚:
“嬸子,你要是真想看閨女,那就明兒再來,今兒鋪子裡忙,實在騰不出空來招待你。你要是再坐在地上哭——”她頓了頓,“那我只好讓衙門的人來請你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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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母收到了一個養女。她的冰肌玉骨文才華橫溢。他們傷害了養女。每個人都介紹她閉嘴。她很出名,成了京都男人的白月光。就連玉王也把她放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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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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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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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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